對於雲熠的決定,雲靖淮和白依言自然是贊同的。
雲熠將王興的名片交給他們,隨後便不再理會這件事情。
與此同時,王興將去見雲熠的整個過程如實的彙報給了大洋彼岸的宋洲。
宋洲怒不可遏,他沒想到雲熠居然一點兒父子親情都不念,就連宋宇死了他都不去祭奠一下。
果然是從小養在別人家的,絲毫不念自己身上流淌著的是宋家的血。
“宋先生,那我這邊……還要繼續去聯絡雲先生嗎?”
察覺到宋洲的沉默,王興頓了頓問道。
“不用,我哥的後事你自己處理就好,不用再找雲熠了。”
雲熠還記著小時候被宋宇打的事情,一定不會去祭奠他的,再找幾次都是一樣的結果。
結束通話手機,宋洲清俊儒雅的面容不由帶上了幾分扭曲。
雲熠是宋宇的兒子,是宋家的後代,可卻被雲家給扣下,養育了十四年已經不承認自己是宋家的後代。
目光落在樓下,在花園裡和那隻大黃狗一起奔跑的時東安。
時東安是他的兒子,可卻不能跟著他一起姓宋。
雲熠和時東安分別是他哥和他的兒子,可卻都不姓宋,莫非他們宋家要絕後不成?
雲熠的思想和情感已經偏向了雲家,他得加快動作才行,儘早讓時東安改回宋姓。
俗話說越缺什麼,就會越在意什麼。
宋洲入贅時家,後代要自然是要姓時的,以至於他對於自己的姓氏,帶有很深的執念。
眼見雲熠不可能改回‘宋’姓,宋洲便將主意打到他兒子身上。
只要他掌握了整個時家,那麼兒子姓什麼還不都是他說了算的?
‘咚咚咚咚……’
“宋先生,可以吃早飯了。”
傭人在敲門後推門進來說道。
“知道了。”宋洲聲音低沉應著。
在時家生活多年,可依舊毫無地位可言,更沒有得到任何的尊重。
傭人在敲門後沒有得到他的允許直接推門進來,見微知著,由此可見他平日裡的生活多麼憋屈難受。
下樓來到飯廳,時東安已經牽著金毛走進來,並且親力親為的將金毛抱到了他旁邊的座位上,自己還沒有吃飯先將金毛面前的飯碗填滿了。
“大風慢點兒吃,不夠還有。”
時東安話音剛落,一道女聲傳過來說道,“沒有了,它已經超重了,每天吃的東西都需要定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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