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撲哧”“撲哧”“撲哧”
張雲鶴早就收走了鬼子們的槍彈,鬼子們自然撲了個空,什麼都沒拿到,反而被張雲鶴一個接一個割破喉嚨倒在地上慢慢死去。
還剩下3個鬼子軍官,他們都有手槍,正在黑暗中背靠背警惕的防衛。
張雲鶴掏出帶消音器的手槍,依靠鐵血面具熱成像功能向鬼子軍官們連開三槍。
三個鬼子軍官額頭全部中彈睜大著不甘的眼神倒在了地上。
面具熱成像功能掃描,螢幕中,躺在地上和床上的鬼子兵及軍官的體溫都降到了35度以下,而且在持續下降中。
每具屍體的心臟都停止了跳動,在進一步掃描中,各屍體體內代表血液的線條都慢慢變成了淡藍色。
收起武器,張雲鶴離開了這個倉庫,直奔靠在碼頭邊的貨輪。
貨輪上,幾個鬼子兵和幾個船員正在駕駛艙內賭錢。
張雲鶴踩著船橋上了船,外面的寒風很大,甲板上空蕩蕩的,沒有一個人。
這艘貨輪是下午才到的,是司令部副官找來專門運送那批財寶的。
之前張雲鶴還擔心天黑之前船沒來,到時候想要把那批古董運走還得另外找船。
張雲鶴還是用面具對整個甲板上進行了掃描,沒有發現生命痕跡。
他很快來到了駕駛艙門外,門被反鎖了,這難不倒他。
“咚咚咚”敲門聲響起。
一個站著看牌的船員轉身來開門,把門開啟,卻發現門外無人。
他疑惑的走出檢視,就在這時,鋒利的腕刃瞬間彈出刺穿了他的心臟。
利刃抽出,鮮血如同開閘的洪水洶湧而出,船員想喊都沒了力氣,身體栽倒下去。
“小泉,巴嘎,太冷了,快把門關上!”正在打牌的船長大罵。
“咔嚓”
駕駛艙內的電燈被關掉了。
“巴嘎,小泉,為什麼把燈關了?誰去把開關開啟?”船長的罵人聲持續輸出。
但緊接著,一聲慘叫聲就把駕駛艙內的其他幾個人嚇壞了。
“誰?發生了什麼事?說話!啊——”
“啊……”
漆黑的艙室內接連傳出慘叫聲。
沒過一會兒,慘叫停止了。
面具掃描之下,螢幕上的畫面中,艙室內地板上躺了一地的屍體,鮮血流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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