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不是法幣啊,怎麼是中儲券?”拿著麻袋的鬼子看到倒出來的是中儲券不由失聲叫道。
所有人的表情都凝固了。
“不可能!”中野長久心中咯噔一下,他大叫著扒開人群衝過去,立即提起另外一個麻袋就往下倒,同樣大量成捆成捆的中儲券倒在地上。
看到地上倒出來的依然是大量的中儲券,連一捆法幣都沒有,中野長久真的慌了,他立即又把另外一袋錢倒在地上,可還是中儲券。
“不可能,絕對不可能!”中野長久大叫。
這時不止是中野長久慌了,就連山本憲藏也慌了,他大叫:“快把這些麻袋都解開看看!”
他帶來的幾個手下立即衝過去把一個個麻袋拖下來解開,檢視裡面到底裝的是法幣還是中儲券。
“這一袋都是中儲券!”
“這也是中儲券”
“中儲券!”
“中儲券!”
“還是中儲券!”
“這不可能!”中野長久大叫一聲轉身衝了出去,他去了第二個房間。
山本憲藏見狀也立即帶著人跟了過去。
張雲鶴嘴角扯出一絲笑容,隨即消失不見,對自己帶來的秘書、警長們說道:“走,我們也過去看看!”
一個警長跟在張雲鶴身邊低聲問道:“處長,這些麻袋裡裝的應該都是法幣吧?怎麼變成了等同於廢紙的中儲券?”
“你問我?我問誰去?你覺得是我調了包?”張雲鶴斜眼看著這個警長。
“呃,處長,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這件事情太奇怪了,按理說中野長久應該不可能監守自盜吧?他可是總負責人啊,這筆錢被調了包,無論是什麼原因,他都難逃干係啊!”
張雲鶴點了點頭:“道理是這麼個道理,可是現在是真的出事了,看樣子中野長久似乎被矇在鼓裡的樣子,又或者是他裝出來的?其實這事就是他乾的,只是沒想到被當面拆穿了!”
“如果沒有當面拆穿,這些錢被山本憲藏取回之後才發現被換成了中儲券,到了那時中野長久完全可以說交接時是沒有問題,山本憲藏就真的只能自己吃個啞巴虧,到最後也只能剖腹謝罪來了結這件事情了”
跟隨張雲鶴一起來的秘書、保鏢和警務處的警長們都沒想到一次外出公幹卻變成了吃瓜群眾,今天這個瓜真的是太大了,15億法幣啊,就演算法幣貶值了很多,但15億依然不是天文數字,比擦屁股紙一樣的中儲券值錢多了。
第二間房內裝錢的麻袋也被解開了幾十袋,倒出來的全部都是中儲券,沒有一張法幣。
第三間房、第四間房和第五間房,每個房間都有幾十麻袋錢被倒出來,無一例外全部都是中儲券。
在第五間房內,中野長久雙眼充血,面目猙獰,大叫道:“我就不信所有麻袋裡裝的都是中儲券!來人,來人!”
“閣下!”守衛小隊長立即帶著幾個士兵衝進來。
中野長久瞪著通紅的雙眼一副要吃人的表情大聲命令道:“把這五間房裡的所有麻袋都解開,把裡面的錢全部倒出來檢查!”
“哈衣!”小隊長答應,當即揮手:“動手!”
鬼子兵們立即動手把每一個麻袋都解開,把裡面的鈔票都倒在地上。
。上地的間房在倒部全票鈔的裝面裡,開解被都袋麻有所間房個五,頭鐘多個一了用足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