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風老道冷哼一聲,“好一個魑魅魍魎,奴使著死人要來害我等!”
說罷,豎起了劍指,口中厲喝一聲道:“疾!”
話音剛落,只見那清風老道身後揹著的寶劍,嗖一下便飛出了劍鞘,一劍便刺中了那侍衛。
再看那被寶劍刺中的侍衛,嘴裡居然發出了非人的嘶吼之聲,寶劍已經貫穿了他的胸前,可他仍沒有倒下,仍然亦步亦趨的向著眾人走來。
老車伕被嚇得直接昏厥了過去。
王景雲和另一名帶刀侍衛,何曾見過這樣瘮人的場面,全都退到了清風老道的身後,只有乙木仍然癱軟在大雄寶殿的門口,瑟瑟發抖。
清風老道皺了皺眉,冷笑著說道:“倒是有些道行,我卻小看你了!”
說罷,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黃色的符紙,口中唸唸有詞,咬了一下舌尖,一口老血噴在了符紙之上,然後飛身上前,將符紙朝著侍衛的眉心處,猛的一拍,那侍衛立刻站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隨即隱約可見一團黑影,從那侍衛的身體上面飄了出去,向著一旁的乙木撲了過去。
清風老道,冷笑一聲,一個閃身來到了乙木的身邊,一把抓起乙木的脖梗,一個跳躍又回到了王靖雲的面前。
那黑影撲了個空,然後徑直向寺廟之外飛去。清風老道伸手一抓,召回了寶劍,將另一張符紙沾了點自己的血,貼在了寶劍之上,冷哼一聲道:“費了老道如此多的精血,還想跑,門都沒有!”
說罷,將手中的寶劍猛地擲了出去。
寶劍瞬間沒入了黑夜之中,只聽得寺廟之外傳來的一聲低吼,便再無動靜。
清風老道看了看王景雲等主僕幾人,吩咐道:“你們待在大殿裡不要外出,等我回來再說!”
然後一個縱身就跳出了大殿,沒入了黑夜之中。
王景雲伸手朝乙木的後腦勺猛地拍了一下,已經被嚇傻的乙木突然緩過神兒來,瞪大了眼睛,驚恐的望著前方。那死去的侍衛如同殭屍一樣,直直站立在大殿的中央。
乙木突然哭了起來,嘴裡絮絮叨叨的嘀咕著:“都怪我,都怪我,要不是我讓侍衛大哥出去打水,他也不會遭此橫禍!”
王景雲嘆了一口氣,也不知道該說些什麼好,只能用手輕輕的拍了拍乙木的肩膀,了作安慰。
又過了一會兒,一道黑影唰一下,飛入了大殿之中。剩下的那名護衛連忙舉起了手中的大刀。
眾人見進來的是清風老道,這才全部都放下心來。
清風老道也沒有理睬王景雲等幾人,而是饒有興趣的圍著那死去的侍衛看來看去。
王景雲壯著膽子,走到清風老道的身旁,輕聲問道:“道長,剛才的那是什麼東西?”
老道嘆了口氣,說道:“天地有靈氣,滋養萬物生靈。有些生靈年深日久,便得了一些道行,但上天是公允的,每逢一甲子,便要降下雷劫,不允許這些精怪繼續活下去,有的精怪聰明,便去尋一些有香火的地方,或者有浩然正氣的地方去躲避雷劫,這座破廟裡,便有這麼一隻精怪。”
王景雲聽得稀裡糊塗,但大約的意思是明白了,他們這是遇到了山精野怪出來害人。
王景雲接著問道:“道長,那你剛才是出去追殺他嗎?”
清風老道,嘿嘿一笑,摸著鬍子說道:“我老道可是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自然要去他的老巢看看,說不定還能得到些許的機緣呢!”
說完此話,清風老道重新坐到了火堆旁。然後對著另一名帶刀侍衛說道:“你的同伴已死,魂魄也被那金怪給吃了個乾淨,屍體是不能留了,否則容易變成殭屍,為禍一方。你把它放到院子裡,架起木柴燒了吧!”
那名侍衛點頭應是,按照老道的吩咐,在寺廟的院子裡,將自己的同伴給火化了,又找了一個油紙包,裝了些骨灰,總要帶回去安葬,才能對得起他的家人,也不至於讓他死在外面成為孤魂野鬼,流落異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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