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的清晨,吃罷了早飯,王員外和大太太,以及幾個王景雲的弟妹紛紛走到了大門口來送行。
在王府的大門外,老管家正在指揮著幾個奴僕,將兩個大箱子放到了馬車的後面。捆綁起來。
兩名挑選出來的護衛,已經騎著高頭大馬,等在了馬車的前面。
王景雲站在臺階處,正和自己的父親母親小聲的說著什麼,馬車伕正在檢查著韁繩,乙木站在馬車旁,垂手肅立,等待著。
過了一會兒,從街角處走來了一名老道,王員外見狀,連忙帶著一眾家眷走下了臺階,向那老道迎了過去。
那老道正是清風道長,也不知他使了什麼身法,幾個呼吸便到了眾人的眼前。
王員外走上前去,恭敬的行了一禮,笑著說道:“小兒就拜託道長了!”
清風老道也不言語,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然後自顧自的鑽進了車廂。
王員外拉過自己的兒子,小聲的叮囑道:“我兒,切記,一路上一定要好好聽道長的話,要對道長像對待我一樣的恭敬,早晚要請安,凡事都要先徵求一下道長的意見,切記不可失了禮數。”
說完此話,用雙手使勁地握了握自己兒子的雙手。這讓王景雲感覺到有些異樣,要說對道長尊敬,這個倒是情有可原,可是卻讓自己像對待自己父親一樣的恭敬,這一點就讓王景雲有些莫名其妙了。
不過王景雲是聰明的人,他立刻就明白了,這位道長進京可能和自己只是順路而已,一定還有其他自己所不知道的原因。
當下便朝自己的父親鄭重的點了點頭,然後轉身上了馬車。
乙木見少爺已經鑽進了車廂,然後輕身一跳,就坐在了馬車伕的旁邊,朝馬車伕使了個眼色,馬車伕揚起了鞭子,駕車開始前行。
直到馬車從街角處消失不見,王員外才領了一干家眷回到了府內。
當王景雲的馬車離開沛縣不多久,王府的一名小廝便鬼鬼祟祟的。來到了沛縣的另一個望族孫家的後門。
那小廝走到大門處,用手在門板上有節奏的敲了幾下,過了一會兒,那扇大門打開了一個縫隙,小廝一下鑽了進去。
過了一會兒,只見一隻信鴿。從孫家的後面騰空而起,一會兒就消失不見。
王景雲這一行幾人,很快便離開了沛縣的地界。一路上,他謹記著父親的教誨,只是悶頭趕路,沒有遊山逛水,也沒有探古尋幽。
那位清風道長,自從鑽進了車廂之內,便一言不發,盤膝打坐,如果不是感覺到其胸口有微微的起伏,王景雲一度以為這位道長已經坐化了。
臨近晌午時分,人困馬乏。一路的顛簸,讓乙木感覺自己的屁股已經不屬於自己了。
車廂內的王景雲也不好受,他掀開了轎簾,望了望了天空,然後轉頭對著清風道長,說道:“道長,我們已經趕了一上午的路,要不在前面找個歇腳的地方吧。”
清風道長長吐了一口濁氣,睜眼看了一眼王景元,輕輕點了點頭。
王景元用手指輕輕敲了敲車廂,在車廂外面的乙木,轉過頭來,將腦袋伸進了車廂,問道:“少爺,有什麼吩咐?”
王景雲說道:“讓護衛快馬向前探尋一段路程,看看有無茶館或者是客棧這一類的地方,我們停下來休息休息。”
乙木一聽,頓時來了精神,應和了一聲,連忙叫來了前面的護衛,將大少爺的吩咐安排了下去。
那護衛騎著快馬,向前奔行了一段時間,然後又迅速的迴轉,來到馬車前,衝著馬車裡的大少爺,高聲喊道:“少爺,前面再走個兩三里路,有一個路邊的茶館可以停歇。”
“好。”王景元的聲音從車廂內傳了出來。
車伕也瞬間來了精神,甩起了鞭子,加快了行進的速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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