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剛要轉身離開,王景雲又吩咐道:“你待會兒去前街打上兩罈好酒,要最好的酒,萬一一會兒清風道長正好睡起來,他可缺不了美酒啊。”
乙木點頭稱是,急匆匆的跑了出去。
中午時分,酒菜擺好,王景雲故意將那酒罈子提前開啟,那濃郁的酒香飄散而出。
劉秀看著眼前的這一幕,他也猜出了王景雲的用意。既然這清風老道好酒,那就要投其所好,把他的酒蟲勾出來,人自然也會出現的。
果不其然,清風老道出現了。
清風老道也不管王景雲和世子殿下,直接坐到了桌邊,拿起酒罈放在鼻子前,輕輕聞了聞。然後臉上露出了十分陶醉滿意的神色。
王景雲見清風老道已經坐下,連忙招呼著世子殿下也坐在清風老道的身旁。
王景雲連忙為清風老道斟滿了酒,然後介紹道:“道長,我介紹一下,這位呢,是六王爺劉安的長子劉秀,受六王爺委派,特來拜見道長。”
那劉秀也急忙拱手抱拳施禮道:“後輩劉秀,拜見道長!受家父之託,想請道長過府一敘!”
清風道長瞟了一眼,漫不經心的回道:“你回去告訴你父親一聲,他的事我自然記在心上,讓他安心在家等訊息即可,也不用再派人來此地了。”
說吧,清風道長擺了擺手,明顯是在送客。
王景雲感覺到十分的尷尬。那位世子殿下也是有些難堪,但又不得發作,只好強裝笑顏,對清風道長又行了一禮,然後轉身離去。
見王景雲仍然如同木頭一般杵在原地,乙木輕輕拉了拉他的衣襟。
王景雲這才回過味來,急忙小跑幾步,跟在那世子殿下的背後,將世子殿下送出了大門。
劉秀站在大門口,已是滿臉的怒氣。他恨恨的看了一眼王景雲,冷哼一聲,鑽進了轎子,揚長而去。
王景雲獨自一人站在大門口,心裡也是十分的難受。自己這是受了無妄之災。
看這架勢,這劉秀並不是什麼寬宏大度之人。今日得罪了此人,將來自己的前途堪憂,心下不由也對清風道長有了幾分怨言。
而此時坐在轎子裡離開的劉秀,面部表情猙獰,雙手緊握拳頭。
他從小到大還從來沒受過如此之羞辱。一個小老道,也敢對自己這樣身份尊貴的世子如此藐視,真是不知天高地厚。
也不知道父親吃了什麼迷藥,居然對這老道推崇備至。
想到這裡,劉秀忍不住罵了一聲,“老賊道,真是給臉不要臉!”
話音剛落,劉秀突然感覺到耳邊傳來了一陣密語之聲,“小小年紀,居然在背後妄議他人,看在你父王的面子上,今日暫且饒你一命,小懲一下,以儆效尤!”
劉秀被嚇得三魂丟了七魄,這聲音正是清風老道的聲音。
突然,劉秀感覺到自己的前胸後背,似乎被什麼無形之物給擠壓了一下,一陣疼痛襲來,他忍不住的啊了一聲,嘴角滲出了鮮血。
旁邊的護衛,聽到轎子裡傳來了慘叫,大吃一驚。連忙掀開了轎簾,急聲問道:“世子,發生了什麼事?”
那劉秀一臉的驚恐,他已經徹底被清風老道的神通給嚇破了膽。他哪敢在這護衛面前說三道四。
劉秀忍住疼痛催促道:“不要多問,趕快回府!”
護衛一臉疑惑的點頭應是,放下轎簾,對四個轎伕吩咐道:“加快速度,世子要馬上回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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