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罷,伸出枯瘦的大手,就抓向了乙木。
殭屍雖然被禁法,但他真正厲害的,反而是他的這具身體,所以禁法並沒有影響他實力的發揮。眼看大手就要抓住了呆立的乙木,卻不料旁邊的牧童伸出了手中的牧笛,輕而易舉的就將殭屍的大手給打開了。
這輕輕的一撥,看似輕描淡寫,可殭屍卻感覺到自己的手腕處,彷彿快要斷了一般,無比的疼痛。要知道自他轉修殭屍道以來,他基本上已經失去了痛覺,而且在化神不出的情況下,也很難有什麼東西能夠真正的傷害到他,可就是這個小小的牧童手中的牧笛輕輕的一擋,卻給他帶來了巨大的疼痛,這簡直就難以想象。
殭屍急忙後退了幾步,一臉怨毒的看著眼前這個其貌不揚的牧童,但卻又不敢再越雷池一步。
那牧童似乎十分的不滿,對殭屍說道:“你就是再有理,也要等人家看完棋局再計較,難道你就沒聽過觀棋不語真君子這句話嗎,打擾別人研究棋局,是一種很沒有禮貌的行為,不能再犯了,要是再犯,我就不客氣了。”
殭屍見狀,突發奇想,連忙問道:“那我也可以觀看棋局嗎?”
牧童道:“誰也沒攔著你啊,你想看,就去看好了,問我幹什麼。”
殭屍的臉上立刻露出了興奮的表情,他急忙輕手輕腳的走到乙木的身邊,瞥了一眼乙木,只見乙木雙眼呆滯,就如同一個傀儡一般,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只是站在那裡,呆呆的看著棋局,似乎已經神魂離體一般。
可即便乙木就在自己的身邊,殭屍也根本不敢有任何的動作,他心下好奇,究竟是什麼棋局,居然惹得幾人如此的專注,他也朝棋盤上看了過去。
這一看不要緊,殭屍的遭遇和乙木一模一樣,如出一轍,也立刻陷入了呆滯之中。
旁邊的老翁有些不太耐煩的看了一眼殭屍,隨即又將目光投向了棋局。
就這樣,三個老翁,一個金丹修士,一個元嬰殭屍,五人全都全神貫注的看著棋局,物我兩忘,只有那個牧童似乎有些無聊,又躺到了大水牛的後背上,沉沉睡去。
一轉眼,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了。
正在觀摩棋局的乙木突然一個激靈,終於回過神來,他的臉上頓時露出了後怕的表情。
一旁那個站立的老翁,有些詫異的看了一眼乙木,似乎被乙木這麼快就甦醒過來感到有些震驚,但他並沒有說什麼,繼續看著棋局。
乙木回過神來之後,又看了一眼身邊也呆呆站立的殭屍,臉上露出了揶揄的笑容。
趁這個機會,自己正好趕緊逃之夭夭,否則,萬一等這殭屍也甦醒過來,那就麻煩了。
想到這裡,乙木立刻躡手躡腳的向池塘的方向走去,他已經做好了打算,要原路返回。
來到池塘邊,剛要下水,卻見到那個牧童,騎著大水牛,從池塘的另一側緩緩遊了過來。
看到乙木,這牧童也有些吃驚,他立即從水牛的後背上跳了下來,來到了乙木的身旁,上下打量了一番,然後好奇的問道:“你這麼快就從元道棋局裡出來了?你從中看到了什麼?”
乙木被這牧童一問,頓時有些驚訝的說道:“小兄弟,你也會下棋?”
牧童臉上立刻露出了有些惱怒的表情,有些生氣的說道:“你這叫什麼話?什麼我也會下棋?我可是下棋的高手!”
乙木有些好笑的說道:“你既然是高手,為什麼還要問我呢,再說,我從棋局裡看到了什麼,悟到了什麼了,那都是我個人所得,我為什麼要對你說呢?”
牧童氣急而笑道:“你知道嗎,你之前進入棋局之中後,那殭屍追蹤而來,說你是小偷,偷了他的東西,他本來要把你抓走的,是我出手,將那殭屍攔下了,你這人好沒良心,不感謝我,反而惡語相向,實在是可惡啊,可惡!”
乙木聽了,雖然不知道對方說的話真還是假,但他也不想和一個小孩子爭執,於是便陪笑道:“雖然我不知道你說的真還是假,但總之還是謝謝你了,我還有事,不能再這裡耽擱太多的時間了,小兄弟,告辭了。”
說罷,乙木繞過小牧童,就準備離去。
卻不料,他剛繞過小牧童,那小牧童身形一閃,幾乎是瞬移一般,又重新出現在了乙木的身前。見此情形,乙木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對方施展的絕對是高深的空間秘術,在這樣一個禁法的空間內,對方居然可以無視這些限制,難不成這小牧童也是一位隱世的大佬?
小牧童臉上露出了譏諷的表情,有些玩味的說道:“看來你真是個小偷啊,居然如此的著急離去,是害怕等會殭屍醒過來之後,和你對質嗎?再說了,你看了元道棋局,居然不肯把你所看到的東西和我說,你就想走,天下哪有這樣的好事,今天你要是說不出個一二三,你就甭打算離開這裡了。我想想啊,我這還缺少什麼?把你變成什麼東西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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