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是高九成?”
“弟子高九成,拜見真君。”
“說吧,你為什麼要花費靈石收買風三娘等幾人誣陷同門師弟?又為什麼收買執法堂的人?而你又是受了誰人的指使?”元衝真君此刻的話裡已經明顯的帶了一點怒意。
跪在地上的高九成,渾身都開始顫抖起來,“回稟真君,這件事情從頭到尾,都是弟子一人所為,沒有別人指使。弟子之所以要這樣做,是因為,是因為。。。。。。”
高九成話說到最後,結結巴巴,半天說不出個所以然來,主要是他實在是無法編下去了。
元衝真君並沒有理睬高九成,他將目光又看向了乙木,饒有興趣的問道:“你就是逍遙峰的乙木?”
乙木見真君問話,連忙將身體向前微微傾斜,十分恭敬的回道:“弟子正是乙木。”
元衝真君問道:“那你可認識此人?”
乙木搖了搖頭,緩緩說道:“回稟真君,我與這位高師兄素不相識,並不認識。”
元衝真君又看向了高九成,冷冷的問道:“乙木連認識都不認識你,你又為什麼要處心積慮的算計他,你今天要是說不出一個所以然來,自有宗門的法度會收拾你,你可要想好了,到底說不說實話?”
高九成此刻心中簡直後悔到了極點,他實在是沒有料到,本來一件如此簡單的事情,最後能發展成現在這個局面,思忖再三,他抬頭看了看上首的元衝真君,強忍著恐懼,低聲的說道:“真君,弟子,弟子的確是受人指使,指使我的人乃是玉虛峰的陸子昂陸真人!”
高九成此言一齣,站在一旁的乙木腦子裡瞬間回想起來此人是誰了。
當日,自己和慕容雪在雲崖之上初次相識的時候,陸子昂也曾經帶著兩個金丹修士一起上了雲崖,而此人,正是陸子昂身後跟隨的兩名金丹修士當中的一人。
在一瞬間,乙木似乎就將整件事情給想明白了。
估計是陸子昂喜歡上了慕容雪,但看到慕容雪和自己在一起,於是就將自己給嫉恨上了,便想著透過男女之事來陷害自己,把自己的名聲搞臭,這樣一來,慕容雪自然就不會和自己來往了,而他陸子昂就有機會趁虛而入了。
元衝真君一聽高九成說指使他的人,居然是玉虛峰一名姓陸的金丹真人,明顯也是愣了一下。
要知道在青雲宗,陸家乃是大族,在玉虛峰上,姓陸的也是最多,這其中自然是少不了玉虛真君對陸家的照顧。
沒想到此事竟然還涉及到了玉虛真君的後人,這件事情就更有意思了。
要知道,在青雲宗,各脈之間明爭暗鬥的事情,著實不少。不管是搶資源、搶人才、搶職位,各脈之間經常背後下黑手。
雖然在明面上,有化神太上坐鎮,不至於搞的太明顯,但私底下的小動作,根本就杜絕不了。
這位元衝真君所在的景寧一脈,向來和玉虛一脈不合,所以當元衝真君聽到這件事情還牽涉到了陸謙的後人,所以頓時就來了精神,說什麼也要深挖一下。
“傳執法堂法旨,讓陸子昂即刻前來問話。”元衝真君向著徐真人一甩手,一枚執法堂的法令飛射而出,落到了徐真人的面前。
徐真人急忙接過法旨,然後立即出了大殿,去傳喚陸子昂了。
此刻,整個大殿之內,其他幾個正在旁觀案審現場的金丹真人全都大氣不敢喘一下,都在靜靜的等待著,其中有一個玉虛峰的金丹真人,臉色尤為難看。
此人乃是玉虛真君陸謙的真傳弟子,金丹大圓滿的修為,最近也正在執法堂做值守任務。
眼見到此事居然把陸子昂牽扯進來了,心中實在是忐忑不安。
陸子昂是什麼身份,他心裡非常的清楚,而景寧一脈和玉虛一脈不合,也是人盡皆知的事情。
倘若陸子昂真的是此事的幕後之人,那麼一旦他最後受到宗門法度的責罰,這就相當於間接打了玉虛真君的臉,況且,此事極為的不光彩,透過買通築基弟子,去搞臭一位金丹真人的名聲,這件事情一旦坐實,並在整個青雲宗傳揚開來,那麼玉虛峰的臉,也算是徹底丟到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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