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法尊者滿意的點了點頭,對乙木說道:“剛才在阿鼻地獄當中發生的事情,你自己知道即可,不要再對外人提起。至於其他的事情,你也不要多問了,你就全當不知道就行了。怎麼應對外面的那些元嬰真君,我想你之前和那個人已經有了應對之策,就按照你們原來商定的來吧。”
聽道法尊者這麼一說,乙木心中大驚,看來剛才自己和那個神秘存在的交易,已經徹底的暴露了,好在,自己並沒有做出任何對不起青雲宗的事情,否則,這位老祖可能就沒這麼好說話了。
乙木低著頭,應和著道法尊者的話,連頭都不敢抬。這些化神尊者,實在是太可怕了,自己以後還是儘量少和這些人打交道,實在是太嚇人了。
待乙木再次抬起頭來的時候,道法尊者已經消失不見,而元亨真君正站在自己的身旁。
元亨真君似乎突然頓了一下,然後見乙木已經從阿鼻地獄當中出來了,連忙問道:“乙木,你沒事吧。”
乙木輕輕搖了搖頭,回道:“勞煩宗主擔憂了,我沒事,只是神魂和法力損耗太多,休養幾天就好了。”
乙木嘴上雖然應付著元亨真君,心裡想的卻是另外的事情。
看來剛才道法尊者一定是將周圍所有的元嬰真君全都遮蔽了,這樣的場景,自己之前其實也經歷過一次。
想當初,乙木剛剛築基成功,進入玉山宗的祖師堂,在跪拜祖師畫像祈求降下福澤的時候,那位玉山宗的開山祖師也曾經現身一見。
當時,那位祖師就是施展了大神通,將周圍所有人全都遮蔽了,除了自己之外,誰也看不到那位神秘的開山祖師,這才有了後面傳下《大藏經》的事情。
而今天,這位道法祖師也施展了同樣的手段,將這一方空間給凝固了,所以剛才發生的事情,也只有道法祖師知道,其他人根本就不清楚。
此刻,炎獄真君也走了過來,來到了幽煞真君的面前,看著依然昏死的幽煞真君,炎獄真君的臉色十分的難看。
“乙木脈主,真是厲害,居然能將我天魔殿的元嬰真君都打敗了,佩服,佩服!”炎獄真君冷言冷語的說道。
乙木呵呵一笑,十分謙卑的回道:“在下也只是取巧而已,利用了一門神魂秘法,鑽了個空子。這也多虧了苦荷大師的佛珠,否則,幽煞前輩如果在我施展秘法的時候,立刻恢復了元嬰修為,我的那些手段就全無作用了。”
乙木這番話,故意將矛頭指向了雲頂寺的老和尚。言外之意是,如果單憑自己的手段,根本就不可能將幽煞真君打敗,更不可能傷了幽煞真君,唯一可能的,就是將幽煞真君逼迫到恢復元嬰修為的程度。
而現在,幽煞真君之所以被自己打的如此狼狽,還昏迷不醒,都是因為苦荷大師的那串佛珠,正是因為這串佛珠將幽煞真君的修為給封死了,讓他無法在面對巨大危險的時候,恢復元嬰修為,自己才有了可乘之機。
不過,在場這麼多元嬰真君,誰都不是傻瓜。倘若,乙木真的逼迫幽煞真君恢復了元嬰修為,那這幽煞真君也就算是失敗了,結果都是一樣的,無非是現在的結局,更慘了一點,更丟人了一點。
炎獄真君聽著乙木的一番狡辯,臉色雖然難看,但也說不出什麼所以然來。
雖然在場的元嬰真君都非常想知道,剛才乙木施展了那石牆術之後,為什麼能夠遮蔽在場所有元嬰真君的感知,但這畢竟涉及到了別人修煉功法的秘密,誰也無法張口詢問,只能將這份猜疑深深的埋在自己的心裡。
尤其是炎獄真君,心裡更是火大。
在來青雲宗之前,自家的血影老祖專門找到他二人,吩咐二人去了青雲宗,一定要想辦法將乙木引誘進阿鼻地獄之中,說是要透過自己的這件法寶,驗證一件事情。至於究竟是什麼事情,這位化神老祖三緘其口,根本就沒告訴兩人。
可現在倒好,倒的確是把乙木引誘進了阿鼻地獄,這個目的已經達到。可就目前的情況來看,乙木除了經歷一場大戰之後,氣色稍微有些不好,法力有些虧空之外,整個人一點傷都沒有,可天魔殿這邊,卻丟臉丟到姥姥家了。當著各大上宗的面,一個元嬰真君被一個金丹真人給直接打趴下,幽煞真君很快就將成為整個雲海修仙界的笑柄了,連帶著天魔殿的名聲也將大損。
雖然心中是萬般的不甘,炎獄真君恨不得一巴掌將乙木拍死,可自己現在畢竟是身在青雲宗,只能暫時將心中的這口惡氣壓下,日後再找機會報復了。當下,也不再多說什麼,轉頭看向了雲頂寺的老和尚苦荷。
“大師,你的佛珠,是不是該收回去了?”炎獄真君冷冷的說道。
苦荷老禪師尷尬的笑了笑,一招手,那一直緊緊貼附在幽煞真君脖子上的佛珠突然碎裂開來化成一顆顆的佛珠,重新飛回了苦荷大師的手心,再次串在了一起。
而當佛珠重新串在了一起的時候,苦荷老禪師的臉色頓時一凝,似乎感應到了什麼,但隨即又恢復了常態,雙目微微低垂,也不知道心裡在想些什麼。
苦荷異常的舉動,自然瞞不過就坐在他身旁的縹緲宮若離宮主。
看到老和尚收回佛珠那一剎那間的異常,若離宮主的臉上也露出了一絲凝重之色,但她並沒有開口說話,始終站在一個旁觀者的角度,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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