乙木悠閒的走進逍遙宮內,身後還跟著一臉憤怒的乙大和乙三。
乙木絲毫不在意眾人那驚詫無比的目光,直接緩緩走到了逍遙宮最上首的脈主寶座上,一屁股就坐了上去,乙大和乙三則是非常自覺的分列左右。
見此情形,紫雲真君等一眾逍遙一脈的弟子全都朝著乙木拱手行禮。
“拜見脈主大人!”這聲音整齊劃一、鏗鏘有力。
而一眾來逼宮的各峰元嬰真君以及他們的隨從也不得不站起身來,也都向著乙木行禮。
別看乙木的修為不如他們,可乙木畢竟是化神太上欽定的逍遙一脈的脈主,身份等同於青雲宗的宗主,他們這些元嬰真君也好,金丹弟子也罷,見了乙木,都要行禮的,規矩不可廢。雖然他們心裡肯定是一百個不願意。
乙木呵呵笑了笑,假裝好奇的問道:“我剛一回來,還沒進逍遙宮,就聽到有人在大放厥詞,罵我逍遙一脈是破落戶,還要拿我逍遙一脈的人來撒氣,我十分好奇,這是他自己的意思,還是說這是景寧一脈景寧真君的意思?”
乙木的話,如同一把尖刀一般,直接插入各峰元嬰真君的胸口裡,讓所有人全都沉默不語。
主要是大家被剛才的一幕給徹底震撼住了,誰都不敢輕舉妄動,誰也不敢在這個時候去觸乙木的黴頭,在他們還沒有搞清楚乙木底細的情況下,只能暫時隱忍。
倒是蘭陵一脈的那位元鴻真君率先打破了尷尬,直接拱手抱拳笑道:“乙木脈主,元浩真君是出了名的火脾氣,他有的時候,的確是管不住自己的嘴,所以有的時候說話不經過大腦,剛才脈主您也教訓過他了,您大人不計小人過,也就不要和他一般見識了。”
元鴻真君之所以會這樣說,無非是想大事化小小事化了,把剛才元浩真君引起的衝突趕緊翻篇,因為剛才元浩真君的確是不佔理,在人家逍遙宮裡,想要動手拿捏人家的弟子,這樣的行為,說破天了,也沒理。即便鬧到宗主那裡,甚至鬧到太上那裡,景寧一脈也理虧。
“哦,是嗎,那你的意思是,我剛才有點小題大做了?我不該對元浩真君出手了?那我倒要問一下閣下,倘若你在蘭陵峰上,有其他峰脈的人要對你出手,你家蘭陵真君也是視而不見?”
元鴻真君一時為之語塞,不知道該如何回答是好。旁邊的元澈真君急忙接話說道:“乙木脈主,我們沒有這個意思,今日只是來逍遙宮和紫雲真君商量一下而已,既然商量不成,我們就告辭了。”
其他各峰的人見狀,也紛紛站起身來,向乙木告辭,卻不料,乙木呵呵笑道:“彆著急走啊,既然來了,就在逍遙峰上多住一段時間,順便也幫著我好好打理一下逍遙山,也算是同宗同門之間互相幫襯了,你們看如何呢?”
此刻,那個之前被神秘力量拍在地下的元浩真君,已經被自己帶來的金丹弟子從地下給抬了上來,剛剛恢復了神志,看到了坐在上首的乙木,臉上露出了一種後怕的神情,剛才那一瞬間,自己就感覺要魂飛魄散了一半,實在是太恐怖了,他實在是想不明白,乙木剛才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對自己發動的突襲,讓自己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沒有絲毫的招架之力。
而乙木的話一齣口,全場所有人全都愣住了,即便是腦子再不好使的人,此刻也聽出了乙木話裡的真正意思,這明顯是想將今日來逍遙峰逼宮的一群人全都留下來,不打算放他們走了。
元澈真君的臉色十分的難看,對乙木的態度也不像之前那麼恭敬了。
他冷冷的說道:“脈主大人說笑了,我們五峰今天來,不過是想和紫雲真君商量一下逍遙山開放的事情,既然事情談不攏,我們自然沒有繼續留在逍遙山的道理,況且,我們幾人真要走,脈主大人就那麼自信可以把我們全都留下來?”
乙木斜靠在寶座上,漫不經心的看著這些如同跳樑小醜一樣的人,冷笑道:“你們可以試一下,看我能不能把你們全留下來!”
此刻,大殿之內的氣氛十分的壓抑,所有人都將心提到了嗓子眼。
乙木冷笑一聲,輕輕一揮手,只見包括紫雲真君,乙大等幾人,以及那些自願繼續留在逍遙山上的弟子身體突然直接陷入地下,幾乎是在頃刻就全部消失不見,而大殿之內現在便只剩下了各脈的元嬰真君、隨從弟子再加上那些準備叛離逍遙一脈的人了。
見此情景,元澈真君等幾人的臉上頓時變得十分凝重,直到現在,他們幾個元嬰真君都沒有看的出來乙木剛才究竟是施展了什麼手段,能夠在瞬間將忠於自己的人全部轉移走,看來這乙木一定隱藏著他們所不知道的手段。
以元澈真君為首的一眾元嬰、金丹修士立刻繃緊了神經,也不打招呼,轉身就向逍遙宮外逃去。此刻再繼續留在逍遙宮內,實在不是明智之舉。
可還沒等他們逃離,逍遙宮的大門竟然快速的關閉,直接將所有人全都封禁在了逍遙宮之內。
見此情景,元澈真君臉色變得十分難看,死死盯著乙木,厲聲的喝問道:“乙木脈主,你是真打算和我們五脈為敵不成?”
乙木依然老神在在的坐在寶座上,看著大殿下面的這些元嬰真君,冷笑道:“我可沒主動惹你們,你們倒是先來惹我,還妄圖想趁我不在的時候來霸佔我的逍遙山,誰給你們的膽子,今天要不好好教訓你等,日後我還有何臉面繼續做這逍遙脈主,你們有什麼本事儘管使出來,看看我究竟能否接下來!”
見乙木已經把話說到這程度上了,眾人自然不再抱有任何的幻想,但他們也知道乙木是一脈之主,現在不是對乙木施展攻擊的時候,且先打破了這逍遙宮,趕緊離開逍遙山為要。
元澈真君大喝一聲,將全身的法力灌注在自己的法劍之上,向著大門的方向狠狠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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