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在茫茫的無垠海上,一艘飛舟正在快速的前進。
飛舟之上,所有的玄天宗修士都已經知道了他們此行要去的地方,是一座位於無垠海上的一座孤島,未來很長一段時間裡,他們將要困守孤島上的防禦陣法,抵禦海獸的侵襲。
這個訊息對玄天宗下面的這些低階修士來說,簡直就如晴天霹靂一般,原本獲得戰功兌現寶物的興奮已經蕩然無存。
雖然他們知道這次參加左丘山會師是為了抵禦獸潮,本就是九死一生,可當他們得知他們所要鎮守的位置竟然是在無垠海上的一座孤島,那就不叫九死一生了,徹底變成了十死無生了。
所以,一路上,所有人的情緒已經低迷到了極點,全都悶坐在飛舟之內,宛如失魂落魄一般。
五天之後,那座地圖上標準的不知名孤島終於呈現在了乙木的面前。
感受著從孤島上面散發出來的陣法的波動,魯懷德立即從懷中掏出了太虛門下發的鎮守令牌。
在法力的催動之下,令牌頓時發出一道耀眼的光芒,照向了海島,隨即,海島上的防禦陣法,立刻顯現出一個通道,玄天宗的飛舟也順利的進入其中,隨即,身後的防禦大陣再次合攏。
待所有的玄天宗修士全部下了飛舟之後,魯懷德便將飛舟收了起來,安排兩名築基管事帶人抓緊時間將整個海島探查一番,確定沒有任何危險之後,趕緊組織人手修建居住的地方,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工作,而自己則是和乙木根據鎮守令牌的指引,向著海島內的一個位置飛了過去。
來到了最終的目的地,兩人發現,令牌最終指引到的地方,竟然是一處幽深的地穴。
兩人圍繞著地穴進行了一番仔細的檢查,也透過神識對地穴深處進行了一番探查,除了感受到從地穴裡不斷向外散發出大量的木靈氣之外,再沒有任何的發現了。
魯懷德一臉狐疑的說道:“奇怪了,這令牌指引的陣法核心就是在這裡啊,為什麼我們卻找不到呢?”
乙木看著眼前幽深的地穴,也搞不清楚究竟是怎麼一回事。
之前剛上島,他就用神識將整個小島粗略的探查了一遍,除了一些普通的海鳥以及小型的不知名野獸之外,島上便只有他們這些人族修士了。他也並沒有發現這座海島有什麼與眾不同的地方。這一度讓乙木覺得,自己之前的推測是不是錯了。
可就當兩個人一籌莫展的時候,從地穴的深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深沉的嘆息聲。
突聞這聲嘆息,可把乙木和魯懷德嚇了一大跳,兩人連忙肩並肩後退了幾步,死死盯著幽深的地穴,大聲的喝問道:“是誰?誰在哪裡!”
隨即,乙木便感覺到腳下的大地發生了輕微的顫抖,緊接著便看到在地穴巖口處的那些藤蔓竟然全都開始蠕動起來,大量的藤蔓不斷從地穴的深處慢慢的爬了上來,緊接著,一個被藤蔓纏繞包裹形成的草球一樣的東西從地穴巖口處慢慢的升了起來。
見此情景,乙木和魯懷德再次後退了幾步,一臉凝重的同時,也都在各自的身前升起了靈氣護盾,對敵法寶也全都拿在了手中,嚴陣以待。
此時,那個草球升到了一定的高度之後,草球上纏繞的那些綠色藤蔓再次緩緩蠕動起來,不一會的功夫,在草球的正中央,竟然顯現出一張蒼老的人臉。
這張蒼老的人臉慢慢的睜開了眼睛,看向了乙木和魯懷德,但最終,它將目光落在了乙木的身上。
下一刻,站在乙木身旁的魯懷德突然噗通一聲摔倒在了地上,竟然莫名其妙的昏死了過去。
乙木見狀,心中大吃一驚。魯懷德這肯定是中了對方的神魂秘法,一個金丹修士,竟然在瞬間就毫無徵兆的昏死了過去,眼前這個草球一樣的怪物,到底是什麼存在,竟然如此的厲害,可為什麼它竟然沒有對自己下手?
此時蒼老的人臉再次開口了。
“你叫什麼名字,你是什麼時候見過老樹妖的?”
聽了草球的話,乙木大吃一驚。他和老樹妖之間的事情,可是十分的隱秘,從來就沒有和別人提及過,而這個草球竟然能一下就說出來,看來這個草球應該和老樹妖之間有著某種神秘的聯絡。
“回稟前輩,在下名叫安奎,很多年前,我的確是在一處秘境當中見過一位樹妖前輩,就是不知道我見過的那位樹妖前輩,和前輩您口中所說的老樹妖,是不是同一個。”
“呵呵,這個世上,還能被我叫一聲老樹妖的,除了他還能有誰!況且,也只有他能在你的額頭上留下他獨有的印記!”
聽了草球的話,乙木終於確認,對方之所以能夠知道自己和老樹妖有過交集,正是因為對方勘破了老樹妖留在自己額頭的那個樹葉一樣的印記。現在就是不知道,這草球和老樹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是友還是敵。如果是友,自然是皆大歡喜,如果是敵,自己今天可就麻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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