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柳真君已經為柳瑩兒喂下了一枚丹藥,並讓人將古琴收走。聽了淨月真君的一番話,柳真君急忙笑道:“這只是兩個小輩的切磋罷了,不礙事,不礙事。縹緲宮不愧是雲海上宗,門下的弟子也是厲害無比,我這後輩向來自視甚高,今日讓她清楚的看到天外有天、山外有山,也是極好的事情,多謝淨月真君的指點了。”
柳真君此刻已經打定了主意,她再也不摻和淨月真君和靈瑤真君之間的事情了,反正今天該自己做的事情,自己已經做了,想來靈瑤真君也沒辦法苛責自己了。
見自己的計劃已經破產了,靈瑤真君也是無可奈何,只得站出來打了個圓場。
“淨月姐姐,你這弟子真是厲害啊,恭喜姐姐收了這麼好的一個徒弟。”靈瑤真君假意恭維道。
淨月真君呵呵笑道:“都是小道爾,難登大雅之堂,倒是讓妹妹見笑了。”
淨月真君一語雙關。表面上是在貶低自己的徒弟,實際上卻是在嘲諷靈瑤真君如此安排,走的不過是陰人的小道,始終難登大雅之堂,徒增笑料罷了。
靈瑤真君何等聰明之人,又豈會聽不出淨月真君的話外之意。雖然心中十分的不甘,但卻是無可奈何,只能在後面賭約裡面,再找補找補面子了。
經歷過這樣一個小插曲之後,宴會已經變得索然無味起來,在場眾人也沒了什麼心思,都只盼著宴會趕緊結束。
而靈瑤真君自然也注意到了大家的反應,立刻滿臉笑意的說道:“姐姐,賭約的事情,你可還有什麼補充的意見?如果沒有的話,我們明日便一起去烈陽窟進行比試了。”
淨月真君手持酒杯輕輕轉動了幾下,思忖了片刻,呵呵笑道:“總的沒什麼意見,都按照我們之前的約定進行,不過,我倒是想增加一下比斗的趣味性,不知道妹妹可否應允?”
靈瑤真君的眉毛一挑,臉上露出了一絲詫異的神色,一臉好奇的問道:“哦,是嗎,姐姐有何建議,儘管說來聽聽。”
淨月真君道:“只是咱們兩個進入烈陽窟,稍顯單調了。我想帶著我這個弟子一起進入其中,你也可以帶一個同等修為的弟子進入其中。最終的比鬥成績,以師尊加徒弟採集的總量為準,你意下如何?”
此刻,站在淨月真君身後的乙木,簡直都要崩潰了。
這老女人,你這是搞什麼啊,怎麼什麼事情都要拉著我啊,你真把我當成你的福星了啊。
腹誹不已的乙木感到了深深的無奈,他真的有點後悔跟著淨月真君來烈火教了。現在他只能在心裡面期盼,靈瑤真君不要接受淨月真君的這個提議,那樣,自己就解脫了。
誰料想,靈瑤真君聽了淨月真君的提議之後,稍一思索就答應了下來。
“姐姐的提議是極好的,我也覺得就我們兩個進入烈陽窟採集烈陽靈芝有些枯燥乏味了,帶個弟子進去也挺好,這樣既可以增加賭約的不確定性,又可以給各自的弟子搞點福利。我完全贊同。既然說要增加賭約的不確定性,我看不如這樣,到時候,在場的一眾道友也都各帶一個弟子進去吧,人多也熱鬧,大家以為如何呢?”
眾人在聽到靈瑤真君的提議之後,明顯都愣了一下,似乎都在懷疑是不是聽錯了。畢竟那烈陽窟,可不是泛泛一般的地方,乃是烈火教新發現的一處秘地,裡面有大量的火系靈物,至今還沒有完全探索完畢,等閒之人是沒有資格進入其中的。
另一名烈火教所屬的中型宗門的元嬰老祖急忙問道:“靈瑤真君,我們如果帶一名弟子也進入其中參加賭約,我們在烈陽窟之內的收穫怎麼算?”
靈瑤真君呵呵笑道:“這簡單,你們能採集多少靈物,全都歸你們自己所有。不過,既然是參加了賭約,你們也要各自拿出一件寶物出來作為賭資,將來要是敗了,這賭資自然是全歸勝者所有。”
眾人一聽,頓時全都來了興趣,紛紛表示要參加賭鬥。
淨月真君自然沒有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
此刻,站在淨月真君身後的乙木,卻直接拉了一個大長臉,在場所有人都同意了,自己也只能隨波逐流,跟著進去了。
宴會結束之後,淨月真君帶著乙木住進了靈瑤真君安排好的下榻之地。
待烈火教的人退下之後,淨月真君一臉深意的看著乙木,靜默不語。
乙木站在淨月真君的面前,走也不是,不走也不是,尤其看到淨月真君用一種十分古怪的眼神盯著自己,乙木更加的難受。
沉默了片刻,淨月真君終於開口說話了。
“安奎,這是你的真名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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