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頭焰發在酒氣沖天的酒吧裡散落,那張精緻而透露著冷漠的面孔,就宛如是在汙濁的工廠下水道中美麗綻放,不沾絲毫汙垢的紅蓮之花。
“哦哦哦,是個大美人,凡長老,你太可惡了,什麼好事都被你佔盡!”一群冒險者,尤其是那些單身狗,悲痛的跪倒在地,誇張的仰天大喊道。
“怎麼了怎麼了,你們想對我的妹妹怎麼樣?”漢斯那一頭超卷的紅色漢堡頭忽然出現,怒瞪著每一個窺視阿琉斯的冒險者。
“阿琉斯,你也說點什麼,解釋一下。”我沒料到效果如此拔群,引起了誤會,連忙看向阿琉斯。
摘下斗篷後變得酷酷的阿琉斯,酷酷的把頭一點,用刺客的冰冷眼神掃了酒吧一眼,給大家降了溫後,重新戴上帽子,氣質突變,膽怯的發出聲音。
“阿琉斯,和老師,志同道合,已經發誓,要在一起。”
“沒有這種誓,沒有發過這種誓!”眼看連漢斯都朝我投來警惕的目光,我怒掀心靈茶几道。
“阿琉斯,和老師,心連心,這種話,不需要,說出口,也行。”
“也行你妹,你一個人在擅自腦補些什麼?給我糾正過來,最好把整個腦子洗一洗!”
“阿琉斯,和老師,已經是。親密的,互相洗頭,這種關係,了。”
“哦哦哦,是在浴室洗嗎?果然是在浴室對吧。凡長老真是太禽獸了,以洗頭之名將自己的學生騙入浴室做這樣那樣的滑溜溜事情,到底是用的什麼洗髮,該不會是……該不會是……”
一幫冒險者鼻孔噴著粗氣,定定的看著我和阿琉斯兩個,或者是注視著阿琉斯那從寬大斗篷帽子之中散落的幾縷光滑柔順的緋紅髮絲。腦海中想象著一些非常少兒不宜的東西。
目光落到上面似乎都會滑下來的,如此柔順的秀髮,該不會是用了凡長老的……凡長老的自產自銷的特殊洗髮液吧?吼吼吼吼吼!!!
“吳老弟,這是真的嗎?這真的是真的嗎?你已經對純潔的漢娜做了這種事嗎?虧我那麼相信你。”漢斯的淚水瞬間浸溼了整張臉,抓著我的衣襟拼命搖擺起來。
但是下一刻。他的淚水就彷彿流入了乾涸的河床似的,瞬間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嚴肅表情。
“既然是這樣也沒辦法了只能在漢娜的少女名節被吳老弟你徹底毀掉之前將她嫁給你了不要猶豫了就是今晚的慶祝會一併把你和漢娜的婚禮舉行了吧可謂雙喜臨門可喜可賀並且隨婚附贈一百顆寶石十件金色裝備作為嫁妝還有像我這麼優秀的大舅子以及我們整個漢巴格小隊也會全力支援你罩著你你還等什麼現在就牽上漢娜的手一起步入婚姻的殿堂吧走過路過不要錯過過了這個村就沒這個店了。”
彷彿早就準備好了臺詞一樣,一連串毫不停頓宛如詛咒一般的話語從漢斯口中發出,聽的我一愣一愣,這趕腳怎麼像是在迫不及待的賣妹妹啊?
“這是,不對的,男人和。女人,怎麼能在,嗚嗚嗚~~~”
沒等阿琉斯把話說完。我就死死捂住了她的嘴巴,在這種地方暴露你的腐屬性,你不在乎,頂著你的老師的頭銜的我還在乎呢。
“漢斯,你今天很可疑啊,那麼急著將阿琉斯嫁出去……”一邊捂住阿琉斯的嘴。我一邊用上下打量懷疑的目光看著眼前的漢堡頭教主。
“怎……怎麼會呢,一定是你多心了吳老弟。我可是在關心漢娜,對。在關心她。”漢斯演技不精,已經開始慌張起來,露出馬腳,他連忙向一旁的狗頭軍師巴爾小聲嘀咕。
“我說,真的可以嗎?吳老弟好像看出端倪了。”
“沒辦法,硬著頭皮也要上了漢斯老大,我已經再也沒辦法忍受漢娜一邊散發黑氣一邊用恐怖的目光盯著我們一邊在筆記上寫下一些散發出比地獄怪物還要邪惡的氣息的可怕文字。”
“我……我也沒辦法忍受了,今天一定要把漢娜嫁出去,就算是買一送一賠給吳老弟也成。”漢斯用力點點頭,做出了艱難決定。
“我說,我都聽到了。”耳朵湊上去,我用一字眼斜視著這兩個買賣人口的傢伙。
“吳……吳老弟,你別誤會。”大驚失色的漢斯和巴爾連忙比手畫腳解釋。
“自從你跑去地獄世界以後,漢娜因為擔心你,變得比以前還要更加孤僻和奇怪了,整天捧著一本筆記躲在角落裡散發出黑色氣息,我們也是為了漢娜著想才做出這樣的決定啊。”
“哦,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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