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意味著什麼？
是巧合？
還是……某種刻意的警告？或者……更可怕的，這個“標本師”的下一個目標，與女兒恬曦有關？
與她林霄紅有關？！
“媽，媽你怎麼了？臉色好白……。”
駱恬曦看著母親瞬間失去血色的臉和微微顫抖的手，真正害怕起來。
林霄紅猛地回過神，強壓下心頭的驚濤駭浪。
她不能嚇到女兒。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穩：“恬曦，這張圖片……你認識發圖的人嗎？”
駱恬曦搖頭：“不認識，匿名發的，群裡好多人都收到了。很快就被管理員撤回了。”
“什麼時候發的？具體時間？”
“下午……大概三點多吧？課間的時候。”
下午三點多……林霄紅腦中飛速計算。
那個時候，她在市局開會，技術科還在嘗試破解趙諾手機的其他加密分割槽。
這張照片，除了警方內部極少數人，她、王振邦、技術科核心人員，以及那個死去的“標本師”，這是機密，不應該有任何人知道。
更不可能流傳到高中生的聊天群裡。
除非…這是那個“標本師”本人，或者他/她的爪牙，故意散播的。
目的呢？
挑釁警方？
警告她林霄紅？
還是……為了某種她尚未理解的儀式感？
“媽，這圖片…到底怎麼回事？是不是……是不是跟那個壞人有關？”
駱恬曦的聲音帶著哭腔，聰明如她，已經聯想到了那個雨夜的恐怖。
林霄紅看著女兒驚恐的眼神，心如刀絞。
她將女兒緊緊摟進懷裡，感受著她微微的顫抖。
“別怕，恬曦，有媽媽在。”她的聲音異常堅定，彷彿在向女兒，也向自己宣誓：“媽媽是警察，不管是什麼妖魔鬼怪，媽媽都會把它們揪出來，絕不會讓任何人再傷害你。”
她安撫著女兒，內心卻如同被投入巨石的寒潭，波瀾翻湧。
荊棘人面蝶的照片出現在女兒學校群，這絕不是一個孤立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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