羅青英只覺得有點可笑，她一字一句強調道：“死者胡烈焰是個直男，直！男！”
她知道，胡烈焰那樣驕傲又幹淨的人，絕對不能容忍死後還被這樣汙衊。
警察愣了一下，點了點頭：“好的，我們知道了，會進一步調查的，這塊手錶明顯不是死者的東西，我們需要調查來源。”
什麼意思，胡烈焰難不成還會偷東西嗎？
“……”羅青英低下頭，看著自己開始顫抖的雙手。
真相在大家眼中真的重要嗎？
“女士？女士？”
警察的聲音彷彿從很遠的地方傳來，“您說是死者的朋友？能聯絡到他的家人嗎？”
羅青英麻木搖頭：“他母親重病住院，父親早逝...只有兩隻貓……。”
在警察陪同下，羅青英來到胡烈焰的公寓。
門沒鎖，推開門，兩隻貓。
一隻布偶和一隻橘貓——怯生生地迎上來，似乎不明白為什麼深夜有陌生人到訪。
公寓整潔得近乎空曠，茶几上放著一封遺書和一個隨身碟。
警察收起遺書和隨身碟作為證據。
羅青英抱起兩隻貓，感受到它們溫暖的小身體在微微顫抖。
她在貓窩旁發現了一本相簿，翻開全是胡烈焰和母親的合影，最新的一張背後寫著：“醫療費又漲了，但媽媽今天認出我了，值得。”
……
羅青英推開門走進酒店套房時，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沒發出半點聲響，只有懷裡的橘貓“喵”了聲，尾巴輕輕勾住她的手腕。
落地窗外的霓虹燈透過薄紗照進來，在她眼底投下細碎的光，可那雙眼卻亮得驚人，沒有半分疲憊，只有沉得像潭水的清明。
她坐在沙發上，指尖一遍遍順著橘貓背上的軟毛，動作輕得像怕碰碎什麼。
貓蜷在她腿上打呼嚕，溫熱的體溫透過真絲睡裙傳過來，可羅青英卻覺得指尖發涼。
“這個圈子也該改變了。”
她低聲說，聲音輕得被貓呼嚕聲蓋過，可指尖卻悄悄攥緊了，指甲陷進掌心也沒察覺。
……
第二天，胡烈焰自殺的訊息震驚全網。
粉絲們自發組織悼念活動。
張裕隆的公司發表簡短宣告，表示悲痛並否認所有“不實傳言”。
杜之圓刪光了所有社交內容，疑似神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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