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銘曲劍本尊就帶走了。”
慕沉甯從天凌宮主手中拿到銘曲劍,丹藥瓶一扔正準備離開。
猛地,一道蘊含著怒意的強大靈力從祭天台上空直直朝著慕沉甯劈來。
慕沉甯眼神一凜,直接拔出銘曲劍,上前兩步利落地迎接著這一擊。
兩個臨近渡劫期的大能交鋒,發生在電光石火之間,整個祭天台上的人甚至都還沒反應過來,半空中的那道身影從天而降,直接落到慕沉甯面前。
“父親!”
撫葶看著風雪中那道身影,大喊一聲,霎時間現場變得格外安靜,還帶著濃重的壓抑氣息。
“雲宗主,這次交易已成,如此你也要攔?”
慕沉甯倒是毫無懼色,這清韻宗宗主的傷還未痊癒,況且現在她手中還有銘曲劍,雖還未結契,但試上一試也無妨。
【女主她爹提前出關了,不是要後期才出現嗎?】
【估計是救女心切吧,我記得前期這個宗主就只在女主的回憶裡出現的。】
【我靠,開始擔心女配了,也不知道能不能打得過…】
【看起來女配還挺強的,應該能打得過。】
…………
清韻宗宗主雲深看著折禮懷中自己女兒的慘狀,微微皺眉。
當年他也是為了去堤吝秘境之中奪得靈寶才身受重傷,這些年來一直在洞府中閉關修養,現在折禮手中的丹藥確實能夠延續撫葶的性命,他確實不該攔住慕沉甯。
只是這銘曲劍…
雲深看著面前的少女,一身紅紫長裙,嘴角輕輕勾起,素白纖細的手握著銘曲劍隨意挽了幾個漂亮的劍花。
只聽她又懶懶問道:“雲宗主,我可以走了嗎?”
銘曲劍褪去鏽跡,重現鋒芒,其劍鋒凌厲,閃爍著令人膽寒的寒光,彷彿在訴說著它曾經的輝煌與殺戮。
長裙在風雪中獵獵生風,裙襬隨風舞動,宛如仙子翩翩起舞。
明明是隨意簡單的動作,卻又透露出一種不經意的優雅。
看著她,雲深不禁想起了慕沉甯的母親,慕沉甯全然繼承了她的美貌,甚至更勝一籌。
現實將她思緒扯回,雲深淡淡出聲,“你可以走,只是這銘曲劍要留下來,宗門內還有其他奇珍異寶都可任你挑選。”
“銘曲劍至今只有我一人能拔出,雲宗主還不明白嗎?”
慕沉甯垂眸,纖長手指拂過劍身,這把劍很漂亮,從她看到的第一眼就這麼覺得,現在鏽跡已無,更好看了幾分。
劍身由東海玄鐵而鑄,漆黑如墨,卻又散發著水銀般的光澤,透露著淡淡的寒氣,劍柄為一條銀龍與花苞和花枝纏繞而上,尾處是綻放的繁花,似乎在古書上記載是叫玉瓊。
其劍刃鋒利無比,當是真正的刃如秋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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