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月前,天外天。
天外天宗主獨自一人來到最北邊的思過崖,他直接越過索道,來到思過崖中間被劈開的山壁中間。
他負手而立,似乎是在等待著什麼人。
“你來了。”
“嗯。”
身後有動靜,天外天宗主回頭看了一眼,按下山壁上的機關,再解開上面佈下的禁制。
便看見兩側的石牆正在緩緩開啟,腳下則是一條向下蜿蜒的石階。
天外天宗主和身後的黑衣人踩著石階,一步步向地下深處走去。
身後的石牆也在慢慢合攏,將最後一絲光線隔絕。
地下深處是一處洞穴,寸草不生,兩人一前一後走到刑架前,上面的人四肢被封靈鎖拷上,頭髮花白雜亂。
“敏長老。”火苗將整個牢房點亮,他冷聲道,“這麼多年了,你還不說?”
這是他出關後第二次來問了。
那老婦人抬起面容枯槁的臉,嗤笑一聲,“宗主要我說什麼?咳咳咳…”說完她又咳出一灘血,濃稠得發黑,順著唇角低落。
“當年你到底有沒有從溪月手中拿到…”
話還沒說完便被敏長老厲聲打斷:“當年…你還敢提?你們這群喪心病狂之徒,為了那些子虛烏有的東西,不惜將慕家上下全部殺死…結果呢?到最後你們仍舊一無所獲!哈哈哈哈哈哈哈…”
敏長老沙啞的笑聲迴盪在空氣中,充滿了悲憤與嘲諷,她渾濁的眼中閃爍著淚光。
“提吝當年你也親眼所見,敏長老就不想要?”黑衣人語氣沉沉。
而天外天宗主則是恍然大悟看著她,“原來是你派人將溪月的女兒接回清韻宗…呵我竟沒想到…”
敏長老冷笑一聲,“哼!事到如今,你倒是承認了。當年我雖被牽住手腳,但是當時的慘狀我可是親眼目睹…慕家人的鮮血染紅了整個庭院,你們的道到底是什麼?!”
“她與妖族勾結本就該死!”那黑衣人怒罵道。
敏長老怒目圓睜,“好好好,好一個冠冕堂皇的藉口!你們這些所謂的正道人士,為了追求所謂的權力和財富,不擇手段,草菅人命!簡直就是一群禽獸不如的畜生!”
她越說越激動,聲音也變得越發尖銳起來。
天外天宗主面上不耐,身後黑衣人上前一步,攔住他手上的動作,“既然她不願意說,那便直接用搜魂。”
“不可,若是沒查出什麼,那這鳳凰之魂唯一的線索便也斷了。”
“已經過去這麼多年,提吝秘境又快重啟,若還是沒有線索,你我還有多少個五十年能等?”
天外天宗主點點頭,“那便開始吧。”
*
石牆開啟又再次閉合,天外天宗主臉色陰沉走了出來,身後的黑衣人還拖著只剩一口氣的敏長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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