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又劃開了多少次手腕,終於把盧卡斯體內的血液,換成了自己的。
浴缸裡的水褪下,希爾瓦莉亞將他身上染血的上衣脫下,低頭舔了舔他脖頸處留下的牙印。
現在的盧卡斯已經徹底昏迷過去,乖巧地睡在浴缸裡,身上的傷口在癒合,體溫也在上升。
隨後他的呼吸逐漸困難,身體裡面的器官已經衰竭直到停止。
希爾瓦莉亞的手一直到放在他的心口處,沒有再跳動,不過他體內的器官在逐漸恢復跳動並且正常執行。
她坐在椅子上,嘗著盧卡斯白天製作的玫瑰花餅,靜靜等待著他甦醒過來。
時間一分一秒地過去,她的目光始終停留在他的身上,期待著他的眼睛再次睜開。
“呵額——!”
突然,浴缸裡的人猛地吸了一口氣,發出一聲深沉而有力的呼吸聲。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著,隨著他的呼吸漸漸平穩,他終於緩緩睜開了雙眼,眼神中透露出迷茫和困惑。
希爾瓦莉亞立刻走到浴缸邊,伸出手輕輕撫摸著他的臉頰,他的皮膚變得和血族一樣冰冷,但她能感覺到他的生命力在逐漸恢復。
"你醒了…"
她輕聲說道,聲音中帶著些許喜悅。
盧卡斯把臉貼在她的掌心,輕輕蹭著,在月色下沾染了鮮血的蒼白俊美面龐帶著妖冶之色。
他聲音有些沙啞,“讓陛下擔心了。”
他抬起頭看著希爾瓦莉亞,月光透過窗戶灑在她身上,照亮了希爾瓦莉亞的臉龐,使她看起來更加冷豔。
希爾瓦莉亞沒有說話,目光落在盧卡斯的腹部,那地方已經癒合了,只是還沾滿了血跡,看起來有些嚇人。
盧卡斯微微動了一下身體,發現自己躺在浴缸裡,傷口已經完全癒合。
而且感覺自己的身體已經有所變化,不用問也知道剛才她對自己進行了初擁。
“陛下,我睡了多久?”盧卡斯問道。
希爾瓦莉亞輕輕笑笑,“不久,只有幾個小時。但你剛剛接受了初擁,需要休息。”
她平日裡總是不苟言笑,但此刻,那淺淺的笑容如同春花綻放,讓人不禁為之傾心,僅僅一個微笑就能奪人心魄。
她的肌膚和血族一樣帶著一絲病態的蒼白,但當她笑起來時,那蒼白的面容瞬間煥發出勃勃生機,如同一朵盛開的花朵,散發著迷人的芬芳。
盧卡斯被她這一笑晃了神,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她的唇角處,那一抹淡淡的粉色唇瓣上沾染著絲絲血跡,散發著誘人的光澤,讓人忍不住想要去觸碰、親吻…
希爾瓦莉亞察覺到他的走神,捏著他的臉頰,緩緩湊近。
看著眼前突然放大的精緻面容,盧卡斯只覺得自己的血液開始沸騰起來。
她身上散發出的清幽香氣,如同一股清泉般沁人心脾,讓他不由自主地沉醉其中。
他的嘴唇微微顫抖,緩緩張開,似乎在期待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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