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埭溪用手捂著自己的臉,淚水在眼眶裡打轉,顯得十分委屈和哀怨。
她的聲音帶著哭腔,哽咽著說道:“陳總管,還煩請您稟報皇上,我要見皇上!”
陳總管看她像是受了什麼天大的委屈,然而,他深知皇宮中的規矩和禮儀,不敢擅自作主。
他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決定進去稟報皇上,畢竟現在貴妃娘娘正得聖寵。
過了一會兒,陸埭溪終於得到了覲見皇上的機會,她走進宮殿,腳步輕盈卻又顯得急切。
魏銘坐在龍椅上,正埋頭處理政務,聽到腳步聲抬頭一看,只見陸埭溪提著裙襬,毫不顧忌禮節,徑直跪到了他的腿邊。
陸埭溪緩緩地抬起頭來,一雙美眸之中滿是晶瑩剔透的淚水,微微顫抖著,她那嬌柔動人的嗓音帶著無盡的哀怨與委屈。
“皇上!您可要為臣妾作主啊!皇后娘娘實在是太過分了!”那聲音如同黃鶯出谷一般婉轉,又似杜鵑啼血般悽切,令人不禁心生憐憫之情。
隨著話語聲,陸埭溪那如泣如訴的淚珠兒也順著她原來白皙嬌嫩的臉頰滑落而下,肯定是一副好不可憐的模樣。
但現在她兩頰通紅。
魏銘原本就因為前朝的事務而感到煩躁不安,此刻聽到陸埭溪的哭聲,更是心煩意亂。
魏銘皺起眉頭,臉上露出不耐煩的神色,心中只想快點結束這個麻煩。
他原本打算隨意敷衍安慰她幾句,但當魏銘看到陸埭溪臉蛋高高腫起,幾個紅紅的巴掌印突顯時,他伸出的手卻停在了空中,不知該如何面對這樣一張臉。
陸埭溪跪坐在地,哭得梨花帶雨,髮絲有些凌亂,妝容也被淚水衝花,看不出一點楚楚可憐之態。
“怎麼回事? 這是皇后做的?!”
魏銘皺著眉頭問道,皇后好像真的變得與以前不同了。
聽到魏銘的詢問,陸埭溪哭得更厲害了,她緊緊地抓著自己的衣領,彷彿要窒息一般,聲音哽咽地哭訴著。
“皇上,臣妾只是遲到了一會兒而已,可皇后、皇后娘娘竟然膽敢當眾責罰臣妾!她根本就沒有把皇上您放在眼裡!”
魏銘微微皺起眉頭,想起前幾天謝沉甯的所作所為,魏銘確實是有些後怕,謝沉甯平日裡端莊大氣,可那天身上的氣勢竟讓人不寒而慄。
他還記得那日,謝沉甯眼神中的凌厲,彷彿能穿透人心。
魏銘輕嘆了一口氣,說了一些場面話安慰陸埭溪:“愛妃莫要傷心,皇后此舉或許也有她的考量。朕定會好好說說她,讓她日後行事多些分寸。”
陸埭溪聽了皇上的安慰,心中雖有不甘,但也不敢當著皇上的面再說些什麼。
她知道,皇上雖寵她、鳳印也交給了她,可在這後宮之中,謝沉甯身後有謝家,她的皇后的地位終究是不可撼動的。
陸埭溪咬著嘴唇,眼神中閃過一絲怨恨,她不甘心就這樣被皇后責罰,她一定要找機會報復。
*
當陸埭溪踏入冷宮那清冷陰森的院子時,被貶的李嬪正蜷縮在角落裡,面容看著很是憔悴。
“李嬪,你過得可好?”
陸埭溪的聲音尖銳刺耳,李嬪抬頭看著她發愣。
”?話笑我看來你“
”…是不倒那“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