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瞧見這幾天唯一一個活人風厲時,他眼中瞬間燃起一絲光亮熄滅了。
他忙不迭膝行向前,磕頭求饒:“厲哥,我知錯了,這幾日餓得兩眼昏花,真受夠了,求您開恩吶。”
風風厲冷哼一聲,厭惡地瞥他一眼:“想免受皮肉之苦,就老實交代,你那日在書房裡,除了翻找暗格,可還碰到別的東西?又或是跟旁人透露過隻言片語?”
說罷,一揮手,身旁侍衛遞上一根粗實皮鞭,風厲“啪” 地抽打在旁邊木柱上,聲響震得二十號渾身一顫。
二十號嚇得臉色慘白,身子抖得厲害,語無倫次道:“厲哥,我真沒跟別人說,進去就直奔暗格,一心只想找姑娘的秘密,別的啥都沒顧上啊!”
風厲哪肯輕信,示意侍衛動手,皮鞭如雨點般落在二十號身上,疼得他鬼哭狼嚎、滿地打滾。
一番拷打審問後,見二十號確實再吐不出什麼有用資訊,風厲才收了手,命人繼續關押。
同時他還傳令聖地上下,誰若再敢私下議論暗格之事、靠近書房禁地,嚴懲不貸,以儆效尤。
日光如瀑,傾灑在聖地那寬闊的練武場上,熾熱的光芒烤得地面都微微發燙。
練武場中,風沉甯一襲勁裝,身姿矯健如獵豹,手中銀劍似游龍穿梭,正與一眾護衛酣暢對練。
風厲慢慢朝著練武場走去,他打理著聖地中大小雜務,舉手投足盡顯儒雅,很少來這刀光劍影之地。
“聖女。”
風沉甯聞聲收劍,利落轉身,髮絲隨風輕揚,幾縷碎髮被汗水浸溼貼在臉頰,卻絲毫不減她明豔英氣。
她目光疑惑地看向風厲:“何事?上來,邊打邊聊。”
“是。”風厲無奈點頭。
他換上一襲利落短打,手中長劍相較風沉甯的略顯質樸,卻也在日光下泛出清冷光澤。
此刻他身姿緊繃,平日裡溫和的眼眸中滿是凝重,顯然已將全部心神貫注於這場即將展開的對決。
風沉甯率先發難,只見她蓮足輕點,欺身向前,手中利劍裹挾著一股凌厲勁風,直刺風厲發咽喉。
“有結果了?他怎麼說。”
風厲不敢有絲毫懈怠,側身一閃,身法也靈活敏捷,如游魚滑過湍急水流。
同時手中長劍上揚,“當” 的一聲脆響,精準地格擋住風沉甯這迅猛一擊,金屬碰撞聲震得周遭空氣都微微震顫。
“他說沒和任何人說過,不如逐出聖地去,雖能眼不見為淨,但難保他心懷怨恨…”
“嗯。”
風沉甯手腕一抖,利劍瞬間幻化成數道劍影,似漫天銀星朝風厲周身罩去,劍招繁複多變,虛實難辨,封死了他的所有退路。
“找人暗中盯著,莫讓他脫離掌控。”
“風厲明白。”
說完,他深吸一口氣,雙腳穩穩踏地,手中長劍在身前急速旋轉,化作一面劍盾,叮叮噹噹之聲不絕於耳,將風沉甯如暴雨般的劍招悉數擋下。
一時間,練武場中只見光影交錯、火花四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