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甯看著容允岺窘迫的模樣,還有那帶著幾分慌亂又故作鎮定的話語,知曉了容允岺的心意,心中滿是歡喜,就也不再繼續逗他。
“容叔,我冷。”霍沉甯軟糯的聲音,裹挾著絲絲委屈,悠悠傳來。
容允岺聽見霍沉甯的聲音轉過身,就被少女溫暖的身軀撞了個滿懷。
他垂眸便看見霍沉甯乖巧地窩進自己的懷裡,像只溫順的小貓般。
她輕輕挪動著身子,在他懷裡找了個舒適的位置,腦袋在他胸口尋了個最舒適的位置,雙手更是緊緊環住他的腰。
容允岺嘴角微微上揚,輕輕嘆了口氣,那嘆息裡滿是寵溺。
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摟住霍沉甯,將她穩穩地護在懷裡。
容允岺不禁回想起往昔,那些逃亡的日子如潮水般湧上心頭。
自己帶著襁褓裡的霍沉甯四處逃亡,在風雨中奔逃,前路茫茫,不知何處才是歸宿。
年幼的霍沉甯被他緊緊抱在懷中,但也還是讓她淋了太多雨,吹了太多風,所以霍沉甯從小就比較畏寒。
在霍沉甯還是小小一團的時候,無論是冷了還是餓了,都只會哇哇大哭 。
最開始容允岺常常手忙腳亂,分不清她到底是何需求,每次只能一邊裹緊霍沉甯的襁褓,一邊又小心翼翼的喂她溫熱的吃食,輕聲哼唱著不成調的曲子,耐心地哄著,哄好久才能止住哭聲。
之後次數多了,容允岺也慢慢有了經驗。
後來,只要霍沉甯剛開始發出輕輕的哼唧聲,他便能立刻察覺,熟練地解開自己的外衫,將她小小的身軀整個裹在懷裡,用自己的體溫為她驅散寒意。
嬰兒時期的霍沉甯就是在容允岺溫暖的懷抱里長大的,或許是那些溫暖的記憶太過深刻,從那時起,霍沉甯就對容允岺的懷抱產生了一種難以割捨的依賴。
後來,無論何時,只要寒意襲來,她都會下意識地往容允岺懷裡鑽,彷彿那裡藏著抵禦一切寒冷的力量。
“好了,睡吧。”容允岺低下頭,聲音輕柔得如同春日裡的微風。
容允岺感受著霍沉甯溫熱的體溫,聞著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清香,那股從心底深處蔓延開來的溫暖,原本緊張到極點的神經,也漸漸放鬆了些許。
霍沉甯在容允岺懷裡蹭了蹭,輕聲呢喃:“容叔,還是你的懷抱最暖。”
她微微仰頭,那雙桃花眼亮晶晶的,像是藏著漫天星辰,“你還記得小時候,我總在你懷裡哭,你手忙腳亂的樣子嗎?”
容允岺低頭看著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怎麼會不記得,那時候你小小的一團,哭起來聲音倒是不小了,每次都慌得不行。”
他的眼神里滿是回憶,彷彿又回到了那些艱難卻又溫暖的日子。
霍沉甯笑出了聲,笑聲清脆悅耳:“原來容叔也會慌呀,我還以為你一直都那麼沉穩呢。”
她的手指輕輕在容允岺腹肌上摸索著,“不過,不管什麼時候,只要在你懷裡,我就覺得特別安心。”
容允岺抓住她作亂的手,另一隻手輕輕撫著她的背,一下又一下,動作輕柔而舒緩。
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帶著幾分寵溺,“好了,現在不冷了,該睡了。”
霍沉甯撇了撇嘴,抓住他的手,像只撒嬌的小貓般說道:“容叔,我睡不著嘛,要不你給我講講我們以前的事兒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