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洞裡,火光搖曳,映照著兩人緊緊相擁的身影,外面的危險與紛擾彷彿都被隔絕在外,只剩下彼此的心跳聲和溫暖的氣息。
容允岺緊緊地將霍沉甯摟在懷裡,感受著她髮絲間傳來的淡淡清香,思緒不由自主地飄回到了那些逃亡的日子。
那時,他們被各方勢力追殺,整日東躲西藏,風餐露宿,每一刻都充滿了危險與未知。
夜晚,往往是最難熬的時候。
四周一片漆黑,只有偶爾傳來的蟲鳴聲和遠處野獸的嘶吼聲。
他們不能生火,只能在冰冷潮溼的山洞或者茂密的樹林中短暫休憩。
而每到這時,小小的霍沉甯總會緊緊地依偎在他懷裡,像一隻受驚的小鹿,尋求著他的庇護。
容允岺還記得,有一次他們在山林中躲避追兵,連續奔波了一整天,兩人都疲憊不堪。
夜幕降臨,他們躲進了一個狹小的山洞。
霍沉甯累得連話都不想說,直接鑽進了他的懷裡,找一個最舒服的位置,小手緊緊地抓著他的衣襟,不一會兒就安心地睡著了。
容允岺看著她熟睡的臉龐,心中滿是心疼與無奈。
她的小手還會緊緊地抓住他的衣角,彷彿這樣就能抓住所有的安全感。
他輕輕撫摸著她的頭髮,警惕地聽著外面的動靜,生怕有一絲風吹草動。
那一夜,他幾乎沒有閤眼,卻始終將霍沉甯護在懷中,讓她能在這動盪不安的逃亡生活中,擁有片刻的安寧。
容允岺低頭看著懷裡的霍沉甯,嘴角不自覺地上揚,眼中滿是溫柔與眷戀。
“容叔,你怎麼不說話?”霍沉甯的聲音將他從回憶中拉了回來。
她仰起頭,看著容允岺,容允岺回過神來,輕輕笑了笑,說道:“我在想,以前我們逃亡的時候,你總是窩在我懷裡睡覺。”
霍沉甯微微一愣,隨即想起了那些日子,心中湧起一股暖流。
她靠在容允岺的胸膛上,輕聲說:“那時候雖然很辛苦,但是隻要在容叔身邊,我就什麼都不怕。”
說著,她抱容允岺更緊了些,彷彿要將那些曾經的恐懼和不安都徹底拋開。
山洞裡,熊熊燃燒的篝火噼裡啪啦地響著,橘紅色的火焰歡快地跳躍,將兩人的身影映照在洞壁上,隨著火焰的搖曳而輕輕晃動。
洞外,夜色如墨,偶爾有夜風吹過,吹得洞口的草叢沙沙作響。
遠處的山林在夜色中影影綽綽,像是一幅神秘的水墨畫,偶爾傳來的幾聲不知名的蟲鳴,為這寂靜的夜晚增添了幾分生機。
容允岺抱緊霍沉甯,感慨道:“都過去了,以後不會再讓你受苦。”
山洞裡,溫暖的氣息瀰漫開來,過去的艱難與此刻的安寧形成鮮明對比。
霍沉甯在他懷裡動了動,仰起頭,臉頰因為靠在容允岺懷裡而泛著淡淡的紅暈,眼中卻滿是狡黠。
她輕輕戳了戳容允岺的胸膛,嬌嗔道:“容叔,你剛剛可把我看光光啦,給我包紮傷口的時候,你都瞧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