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沉甯從容允岺身後探出頭來,微微挑眉,“你說能幫我們?我想知道你是如何知曉我們和赤蚺閣的恩怨?”
黑袍人輕笑一聲:“江湖上誰不知道赤蚺閣在追殺你們二人。我知曉赤蚺閣的關鍵弱點,只要你們答應幫我完成一件事,我便將這弱點告知你們。”
容允岺皺起眉頭,“你為何要幫我們?有什麼條件?”
黑袍人沉默片刻,緩緩說道:“我與赤蚺閣也有恩怨,幫你們也是幫我自己。至於這條件,對你們來說或許有些棘手,但並非無法完成。”
“什麼事?你先說來聽聽。”
黑袍人微微抬起頭,目光透過兜帽的縫隙看向他們:“我要你們去盜出一本古籍,它被藏在一座戒備森嚴的山莊中。那山莊的主人與赤蚺閣暗中勾結,得到這本古籍,既能削弱赤蚺閣的勢力,也能助我完成心願。”
容允岺和霍沉甯對視一眼,心中都明白,盜出古籍絕非易事。
但想到能借此機會對抗赤蚺閣,他們又有些心動。
“我們憑什麼信你?”霍沉甯眯了眯眸子。
黑袍人從懷中掏出一塊令牌,上面刻著一個神秘的符號:“憑這個,你們應該聽說過這個標誌,它代表著信譽。只要你們幫我拿到古籍,我定會信守承諾。”
容允岺看著那塊令牌,神色凝重。
就在容允岺思索之際,霍沉甯突然捂住心口,臉色瞬間變得煞白,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
“容…容叔…”
她痛苦地呻吟著,身體不受控制地顫抖起來。
容允岺見狀,立刻將黑袍人拋諸腦後,一把扶住霍沉甯,焦急地問道:“之之,你怎麼了?哪裡不舒服?”
霍沉甯忍著心口的疼痛,艱難吐出幾個字,“心口好疼、好奇怪…”
黑袍人原本在一旁冷眼旁觀,此刻卻是微微皺眉,他上前一步,仔細打量著霍沉甯的臉色,眼中閃過一絲瞭然。
“她體內被種下了母蠱。”黑袍人沉聲道,聲音裡帶著幾分凝重。
容允岺聞言,心頭一震,手上下意識地將霍沉甯護得更緊,“母蠱?”
黑袍人微微點頭,神色嚴肅:“我自幼鑽研蠱術,對各類蠱蟲瞭如指掌,這母蠱的特徵十分明顯,我不會看錯。”
說著,他微微俯身,指了指霍沉甯的手腕,那裡不知何時浮現出了一條若隱若現的黑線,還在蜿蜒扭曲,“你看她手腕上的黑線,這便是母蠱發作的跡象。”
容允岺低頭看向霍沉甯的手腕,看到那黑線的瞬間,心猛地一沉。
“說吧,你到底有什麼目的?”容允岺的聲音低沉而冰冷,透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
黑袍人直起身子,微微嘆了口氣,說道:“我與赤蚺閣有不共戴天之仇,這一點我從未隱瞞。幫你們,也是在幫我自己。若不是真心想幫,我又何必在此時暴露自己知曉蠱術?”
霍沉甯蜷縮在容允岺懷裡,疼得冷汗直冒,嘴唇都沒了血色,她艱難地喘息著,斷斷續續地說:“你的意思是…?”
“容允岺,時間緊迫,她撐不了多久了。”
黑袍人看著霍沉甯的慘狀,語氣也變得凝重起來,“這母蠱極為罕見,且十分兇險。被種下母蠱之人,不僅會承受巨大的痛苦,而且這母蠱還能操控其他子蠱,一旦發作,若不及時救治,性命堪憂。想必浮屠教是想用這母蠱來控制你們,或者關鍵時刻以此來威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