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你們倆,這濃情蜜意的,趕緊回自己屋裡去!”鳳麟月雙手叉腰,臉上笑意盈盈,眼中帶著幾分調侃。
霍沉甯聽到聲音,猛地從容允岺懷裡掙脫出來,一張俏臉瞬間紅透,連脖頸都染上了緋色。
“鳳姨,你知道了?!”她又羞又惱,聲音都帶著幾分顫抖,滿是被撞破心事的窘迫。
此刻,她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滿心懊悔自己這般失態竟被鳳姨瞧了個正著。
容允岺倒是神色平靜,波瀾不驚,只是嘴角微微上揚,露出一絲無奈又寵溺的笑意。
他身姿挺拔,對著鳳麟月微微拱手,語氣誠懇:“麟月,多謝你照顧之之。這些日子,她多虧有你在身邊。”
鳳麟月擺了擺手,滿不在乎地說道:“行了行了,別跟我來這些虛禮。還不如多給我點兒銀兩,你兩個還得多做幾年工。”
話雖說得直白,可她眼中的笑意卻怎麼也藏不住,那是對這兩人感到高興。
在這充滿危險與紛爭的江湖中,能有這樣一份真摯的感情,實在是難能可貴。
“鳳姨,我和容叔一定會還清的。”
霍沉甯笑得燦爛,心裡卻清楚,鳳姨看似大大咧咧,實則心細如髮,對自己和容允岺都是真心實意的好。
“好了,小寶你去服藥,我找你容叔聊聊。”
鳳麟月瞧見容允岺雖說一臉疲憊,但身上並無明顯的重傷痕跡,一顆懸著的心落了地。
她幾步上前,伸手如老鷹抓小雞般揪住容允岺的衣角,用力一扯,把他拉到一旁無人之處。
“你小子,這次可算沒缺胳膊少腿兒回來。”鳳麟月上下打量著容允岺,隨後橫了容允岺一眼,雙手叉腰,臉上似笑非笑,“跟我說說,我辛辛苦苦養大的水靈靈的白菜,怎麼就被你這白菜養父給拱了呢?”
容允岺被這話嗆得一愣,臉上浮現出一抹尷尬的紅暈,卻又不好反駁,只能無奈地苦笑:“麟月,你這話說得…”
“怎麼,我說錯了?”鳳麟月眼睛一瞪,打斷他的話,“這麼多年,我看著之之長大,就跟自己親閨女似的。她這性子單純,萬一被你欺負了,我可絕不輕饒。”
她一邊說著,一邊揚起手,在空中虛晃一下,作勢要打。
“你放心,我對之之是真心的。這些年,我看著她長大,這份感情也是與日俱增。我定會好好待她,不讓她受半點委屈。”
鳳麟月雙手抱胸,下巴一抬,直勾勾地盯著容允岺,扯著嗓子就喊:
“我說你呀,堂堂七尺男兒,平日裡看著人模人樣、正兒八經的,沒想到啊,居然幹出老牛吃嫩草這事兒!她才多大,你多大!!她不懂,你不懂嗎?!”
她的聲音在院子裡迴盪,驚起了幾隻停歇在枝頭的鳥兒。
容允岺聽到這話,一張臉瞬間漲得通紅,從耳根紅到了脖子根,張了張嘴,卻半晌說不出話來。
鳳麟月可不管他那尷尬模樣,往前湊了一步,繼續不依不饒:“你說說,之之才多大,你都在江湖摸爬滾打多少年了?這年份都比她年紀大點兒,你這不是欺負人家小姑娘天真單純嘛!”
她一邊說,一邊用手指在空中點來點去,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豐富,眉頭緊皺,眼睛瞪得溜圓,活脫脫像個嚴厲的長輩在教訓犯錯的晚輩。
容允岺好不容易找回自己的聲音,結結巴巴地解釋:“鳳…麟月,你誤會了,我和之之…我們是真心喜歡彼此。”
“真心?”鳳麟月挑了挑眉,“真心歸真心,可這年齡擺在這兒呢!你可別辜負了之之,不然,我饒不了你!”
說罷,她“嗖——”地一下從腰間抽出軟鞭,在手中狠狠一甩。
。土塵片一起揚時頓上地,過劃角的岺允容著梢鞭,響脆聲一的”——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