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時,溫岺識海中一直隱匿著的器沉曦,終於忍不住開口吐槽:【大人!你怎麼這樣佔主人的便宜!】
那聲音清脆而尖銳,在溫岺的識海中迴盪。
“我只是太開心了。”
沉曦卻不依不饒,【哼,哪有你這樣親近的!】
溫岺皺了皺眉,“只有我能。”
沉曦見溫岺如此,也不好再多說什麼,只是小聲嘀咕著:【真是的,上個小世界從頭甜到尾,現在這個小世界也不知道收斂點,萬一主人真生氣了怎麼辦…!】
嘀咕完,沉曦才漸漸沒了聲響,似乎真的“睡”去了。
溫岺聽聞沉曦的嘀咕,心底莫名泛起一絲羞赧,卻又帶著幾分難以言喻的驕傲。
他下意識摟緊万俟沉甯,偷偷瞧了眼她的神色,見她並未察覺識海這番動靜,才稍稍安心。
回想起沉曦提及的上個小世界,那些相處的點滴瞬間湧上心頭。
思緒拉回當下,溫岺愈發覺得,即便世界更迭,他對她的心意從未改變。
只是此前身為狐形,諸多情感難以暢快表達,如今化為人形,那些壓抑許久的情愫便如決堤洪水,肆意奔湧。
目光觸及万俟沉甯的側臉,那長長的睫毛、挺翹的鼻尖,以及在幽藍洞光下泛著微光的肌膚,他的心忍不住悸動。
他實在無法剋制想要親近她的衝動,哪怕只是片刻的分離,都似有千萬只螞蟻在心頭攀爬。
就在溫岺內心天人交戰之際,万俟沉甯似有所感,微微動了動身子,輕聲問道:“溫岺,怎麼了?”
溫岺瞬間回神,忙不迭答道:“沒事,主人,我…我只是太高興能化形,能陪在你身邊。”
他的聲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像是在極力壓抑著什麼。
万俟沉甯笑了笑,再次摸了摸他的銀髮,“好了,辛苦了,歇息會兒吧。”
結束了方才的親暱互動,此刻兩人都感受到了絲絲倦意。
寒髓洞的地面冰冷堅硬,万俟沉甯心念一動,周身靈力流轉,在洞壁一側開闢出一片平整的石臺,又從儲物袋中取出柔軟的獸皮與厚實的毛毯,輕輕鋪在石臺上,為兩人打造出一方溫暖的休憩之地。
万俟沉甯率先躺了上去,她的髮絲如墨般肆意散開,宛如一幅流動的水墨畫,與潔白如雪的毛毯相互映襯,更顯清麗脫俗。
她的雙眼微微閉上,長睫在眼瞼上投下淡淡的陰影,臉上雖帶著幾分疲憊,卻依舊難掩清麗之色。
她輕輕舒了一口氣,那氣息仿若春日微風,帶著絲絲愜意,感受著石臺的平穩堅實與毛毯的溫暖綿柔,緊繃如弦的神經漸漸鬆弛下來。
溫岺在一旁看著她,眼中滿是眷戀與柔情,宛如一灣深邃的湖水,倒映著她的身影。
他小心翼翼地在万俟沉甯身旁躺下,動作輕柔得生怕驚擾到她。
他的銀髮肆意鋪散,與万俟沉甯的墨髮相互糾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