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這遺蹟的背後,隱藏著一段波瀾壯闊的歷史。”蘇逸神色凝重地說道。
眾人紛紛點頭表示贊同,他們的目光被這些壁畫深深吸引,彷彿穿越時空,親眼目睹了那段驚心動魄的故事。
赤焰門的女弟子皺著眉頭說:“可這與我們尋找的機緣有什麼關係呢?”
眾人陷入沉思,一時間,石室中安靜下來,只有偶爾傳來的輕微呼吸聲。
万俟沉甯與溫岺並肩而立,目光被牆上的壁畫所吸引。
溫岺站在她身旁,紅寶石般的眼眸中閃爍著複雜的光芒。
就在這時,人群中突然傳來一聲驚呼:“這竟然是玄晶石壁!”
眾人紛紛轉頭,玄冰閣的老人正滿臉震驚地摸著石壁,他對各類奇珍異寶、靈物古蹟頗有研究。
“玄晶石壁?這是什麼?”有年輕弟子疑惑地問道。
玄冰閣的老人激動得聲音微微顫抖,解釋道:“玄晶石壁,那可是上古時期極為罕見的寶物。它由特殊的玄晶礦脈孕育而成,不僅堅硬無比,更神奇的是,它能將周圍發生的重大事件,以一種神秘的方式記錄下來,形成眼前這樣的壁畫。而且,這玄晶石壁還蘊含著強大的靈力,說不定能與遺蹟中的某些機緣產生關聯。”
眾人聽聞,頓時一片譁然。
石室中原本就緊張的氣氛,因為這一發現,變得更加濃烈,彷彿每個人都能嗅到即將到來的機緣的氣息。
万俟沉甯上前一步,指尖撫過壁畫上斑駁的硃砂,玄晶石壁上浮動的磷火將她的側臉映得忽明忽暗。
“這甬道是活的。”溫岺忽然攥住她的袖角,“你看牆上的苔蘚。”
青灰色蘚痕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爬過壁畫中人皇的面容,方才還清晰可辨的瓔珞紋路已模糊成團。
万俟沉甯眯起眼睛——那不是苔蘚,是玄晶在自我修復時滲出的髓液。
千年過去,這座地宮仍記得要將闖入者永遠困在迷陣裡。
“待會無論發生什麼,抓緊我的劍穗。”
万俟沉甯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強烈的不安湧上心頭。
她下意識地將腰間綴著墨玉的流蘇塞進溫岺的手中,動作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收好了。”万俟沉甯壓低聲音,目光卻緊緊盯著不遠處,餘光瞥見天劍宗那位身著月白流仙裙的女子,她手持冰魄劍,正朝著他們這邊靠近,冰魄劍上散發的森寒之氣,彷彿能將空氣都凍結。
就在這時,一陣沉悶的巨響從石壁處傳來,彷彿巨獸在甬道盡頭翻身,那聲音震得眾人耳膜生疼。
緊接著,眾人手中的照明符毫無徵兆地同時暗了一瞬,黑暗如潮水般瞬間湧來,將整個空間吞噬。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万俟沉甯反應極快,在黑暗降臨的剎那,她並指為劍,周身靈力飛速匯聚於指尖,一縷極細卻蘊含著強大力量的劍氣瞬間刺向頭頂三尺處的藻井。
那裡,藏著整條甬道的陣眼,是控制這神秘空間的關鍵所在。
隨著劍氣刺入,一陣細微的靈力波動傳來,緊接著,磷火重新亮起,昏黃的光芒在甬道中搖曳。
可眾人還沒來得及鬆一口氣,便被眼前的景象驚得倒吸一口涼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