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俟沉甯和溫岺對視一眼,緩緩朝著棺槨走去。
當他們靠近棺槨時,万俟沉甯突然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
她的心跳陡然加快,一種強烈的預感湧上心頭。
她顫抖著雙手,緩緩揭開了棺槨的蓋子。
棺槨中,靜靜躺著她日思夜想的母親,母親的面容依舊如記憶中那般溫婉,只是面色有些蒼白。
万俟沉甯的淚水瞬間模糊了雙眼,喉嚨像是被什麼東西哽住,發不出一絲聲音。
她顫抖著伸出手,想要觸碰母親,卻又怕這只是一場虛幻的夢,一碰就碎。
而在母親身上,還臥著一隻通體雪白的靈狐,它的毛髮如月光般皎潔,散發著柔和的光暈,九條尾巴輕輕交疊在一起,眉心處鑲嵌著一顆閃爍著淡藍色光芒的寶石。
即便此刻安靜地躺著,也難掩其周身散發的高貴與神秘氣息。
他們的面容栩栩如生,彷彿只是沉睡過去。
万俟沉甯的淚水奪眶而出,打溼了她的衣襟,“我終於找到你們了。”
她努力平復著內心的悲痛與震驚,強忍著淚水,仔細觀察著棺槨內的一切。
石室中安靜得只能聽到她略顯急促的呼吸聲,和冰鱗獸偶爾發出的低沉鼻息。
這時,她發現母親的手中握著一塊古樸的玉佩,玉佩上刻著複雜的紋路。
當她的目光觸及那紋路的瞬間,万俟沉甯的呼吸猛地一滯,她下意識地將腰間的劍穗取下,攤開手掌。
劍穗上的墨玉在藍光映照下泛著溫潤光澤,其上的銀色紋路與母親手中玉佩的圖案竟如出一轍,每一道彎折、每一處轉折,都完美契合。
“怎麼會…”万俟沉甯喃喃自語,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這劍穗是拜入宗門門下後,家族中送來的,她一直將其視為普通的配飾,從未想過它竟是指引自己找到父親母親的關鍵。
她的思緒瞬間飄回到收到劍穗的那一天,那時的她只覺得這是家族的一份關懷。
如今看來,這背後竟藏著如此巨大的秘密。
家族中是否有人知曉這劍穗的真正作用?既然她沒有那段記憶又為何不直接告知她真相?無數的疑問在她腦海中盤旋。
正當她沉浸在疑惑與回憶中時,一陣細微的腳步聲從石室入口傳來。
万俟沉甯和溫岺瞬間警覺,冰鱗獸也發出低沉的咆哮,周身泛起一層寒霜。
“誰?”万俟沉甯沉聲喝道,手中悄然凝聚起靈力。
一個身影緩緩從黑暗中走出,竟是那位玄衣少年。
他身姿挺拔,面容冷峻,眼眸深邃,透著一股神秘莫測的氣質,手中緊握著一把通體漆黑的長劍,劍身散發著詭異的暗光。
“我跟了你們一路,”少年開口,聲音低沉而沉穩,“我想知道這遺蹟深處到底藏著什麼,也想弄清楚,為什麼我總覺得這一切和我也有關。”
万俟沉甯皺起眉頭,對他仍心存戒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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