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動。”他聲音沙啞,“讓我抱會兒。”
“蕭承岺。”她突然戳了戳他胸口,“你這身鎧甲硌得慌。”
薛沉甯話音未落,蕭承岺已經利落地解開肩甲繫帶。
鐵甲落地發出沉悶的聲響,他隨手扯開裡衣繫帶,露出蜜色胸膛。
“還硌嗎?”他握著她的手腕,將她的手按在自己心口。
掌心下傳來有力的跳動,燙得她指尖發顫。
薛沉甯耳尖通紅,卻強裝鎮定:“誰、誰讓你脫這麼幹淨…”
蕭承岺低笑,帶著薄繭的拇指摩挲她腕間細嫩的肌膚:“不是夫人嫌鎧甲硌人?”
說著突然託著她的臀往上一顛,讓她整個人嚴絲合縫地貼上來,“這樣可好?”
單薄的中衣根本阻隔不了體溫,薛沉甯慌亂中撐住他肩膀,紅著臉捶他,“不正經!”
馬車突然顛簸,她整個人撲進他懷裡。
“這下不硌了。”
蕭承岺悶聲將臉埋進她頸窩,體溫透過單薄的衣料燙在她腰側,“再讓我抱半個時辰…”
薛沉甯紅著臉還要捶他,蕭承岺的呼吸拂過她頸側,帶著熟悉的松木香,讓她忽然卸了力氣。
“嗯…”她輕輕點頭,指尖無意識地繞著他散落的髮絲,“就半個時辰…”
馬車搖搖晃晃,像極了莊子上那個總吱呀作響的藤椅。
薛沉甯迷迷糊糊想著,眼皮越來越沉。
半夢半醒間,朦朧中感覺有人在她眉心落下一個輕吻,又用大氅將她裹緊了些,溫熱的手掌輕輕拍著她的背。
“睡吧。”蕭承岺的聲音從很遠的地方傳來,“到家了我叫你。”
她含糊地應了一聲,徹底墜入夢鄉。
再醒來時,暮色已經染紅了窗紗。
薛沉甯發現自己躺在張陌生的雕花拔步床上,身上蓋著繡滿纏枝紋的錦被。
她慌忙坐起,卻見蕭承岺正倚在窗邊看書,夕陽為他鍍了層金邊。
“醒了?”他合上書走近,指尖拂過她睡亂的長髮,“正好趕上晚膳。”
他已經換下了鎧甲,穿著一身藏青色的常服,看起來又像是薛沉甯熟悉的那個蕭承岺了。
“你…真是將軍?”薛沉甯揪住他袖角,忍不住再次確認。
蕭承岺走到窗前,背對著她:“十年前投軍,因戰功累升至鎮北將軍。去年因…一些事,暫時離開軍營。”
“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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