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鬱醫生，你這是…”政委驚訝地問。
“我仔細考慮過。”鬱沉甯誠懇地說，“我在兵團能發揮更大作用。而秀英同志有潛力，家裡也更需要這個改變命運的機會。”
臺下，張秀英已經淚流滿面。
戰士們先是一愣，隨即爆發出更熱烈的掌聲。
鬱沉甯感覺胸口微微一熱，系統提示音在腦海中響起：
【檢測到群體信任值突破閾值，獎勵“群體信任光環”(初級)】
周金妍站在角落，臉色鐵青。
鬱沉甯走過她身邊時，聽到她咬牙切齒的低語：“別得意，我的系統比你想象的強大…”
“是嗎？”鬱沉甯微笑，“那它有沒有告訴你，你的積分已經不足了？剛才那場失敗，扣了不少吧？”
周金妍瞳孔驟縮，手腕上的鐲子劇烈閃爍起來，像接觸不良的燈泡。
比武大會後的慶功宴上，鬱沉甯成了眾人矚目的焦點。
戰士們輪番向她敬酒，她以茶代酒，一一回禮。
容允岺一直站在不遠處，目光始終追隨著她。
*
夜深人散，鬱沉甯獨自走在回宿舍的小路上。
月光如水，將她的影子拉得很長。
“鬱沉甯。”容允岺突然從樹後走出，嚇了她一跳。
“容連長？這麼晚了…”
“我有話跟你說。”他的聲音有些異樣，“關於今天的事…你為什麼要放棄名額？”
鬱沉甯仰頭看著月亮：“因為那不是我來的目的。”
“那你的目的是什麼？”容允岺逼近一步，身上帶著淡淡的酒氣，“你這樣的才華，這樣的能力…根本不像個普通知青。”
鬱沉甯心頭一跳。
難道他起疑了？
“我很好奇。”容允岺繼續道，“你救人時的冷靜，處理危機時的果斷…還有你看人的眼神，就像…就像已經活過很久一樣。”
月光下，他的眼睛亮得驚人。
鬱沉甯突然意識到，這個看似粗獷的軍人，其實有著超乎尋常的觀察力。
“每個人都有秘密，容連長。”她輕聲說。
“我不在乎。”容允岺突然抓住她的手，“我在乎的是…是你這個人。鬱沉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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