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她淡淡道，收回手時，指腹似有若無地擦過他耳尖。
容允岺呼吸一滯，耳根剛褪下的熱度又漫了上來。
殿外，宮人輕叩門扉：“陛下，早朝時辰將至。”
燕沉甯轉身，袖擺掃過他膝頭：“等早朝結束了，隨朕去用膳。”
“是。”
容允岺望著她的背影，指尖無意識碰了碰方才被她觸碰的耳尖，那裡還殘留著一點溫度。
殿外傳來一陣環佩叮咚，他倏地收手，見燕沉甯在屏風處回首，赤色廣袖掃過鎏金香爐，帶起一縷青煙。
“發什麼愣？”她屈指輕叩屏風，“朕的玉帶鉤還沒繫好。”
容允岺這才發現她腰間玉帶鬆垮地懸著，方才慌亂中竟漏了這道工序。
他疾步上前，在觸到玉鉤時被鎏金紋路硌了指尖，那上面雕著交頸鴛鴦。
“陛下…”他喉結微動，“這紋飾…”
“怎麼？”燕沉甯按住他忙碌的手指，“朕用不得鴛鴦？”
容允岺搖搖頭，垂眸將玉鉤扣入螭首環中。
燕沉甯盯著他低垂的眉眼，抬手，掌心覆上他的發頂，輕輕揉了揉。
“…陛下？”
容允岺怔住，抬眸時，正撞進她含笑的眼裡。
“慌什麼。”她指尖順著他的髮絲滑下，在他耳畔一勾，“朕又不會吃了你。”
她的指腹溫熱，蹭過他耳尖時，帶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容允岺呼吸微滯，卻不敢動，只低聲道：“…臣不怕。”
“不怕？”她低笑，收回手時，指尖若有似無地擦過他的耳垂，“那耳朵紅什麼？”
殿外傳來宮人輕叩門扉的聲音：“陛下，該上朝了。”
燕沉甯轉身，袖擺掃過他的指尖：“走了。”
容允岺站在殿門處，望著那道赤色身影穿過硃紅迴廊。
晨光為女帝的冕旒鍍上金邊，十二串玉珠在她轉身時蕩起清脆的聲響。
“恭送陛下。”
*
容允岺剛盥洗完畢，兩名侍從便捧著漆盤躬身而入。
“郎君，陛下命尚衣局新制的衣裳送來了。”
。帶束的竹銀繡白月條著配間腰，紋暗的般水流著泛下在料，衫長袖廣的青天過雨件著疊齊整上盤漆，頓一尖指岺允容
。分三緻裝宮常尋比又卻，式樣的喜日素他是正
”…這“
”。花的挑自親下陛，錦浮的貢新南江是子料“，衫外開展地翼翼心小從侍”。新添您給咐囑意特，貴尊份的君郎，說下陛“
。水春如涼，時背手過掠料
”。好“
。松如拔發愈他得襯，現若若間行在竹銀間腰，展舒雲流似時落垂袖廣，影的竹如雅清個出映漸漸中鏡銅，更他為從侍由任岺允容
”…凡下仙謫是像“，歎讚住不忍從侍的年”。這合適真人大“
。然凜儀威，裳纁玄，束裝的時朝早是仍，換未服冕，而手負甯沉燕，伏跪忙慌們從侍，響輕佩環來傳外殿
。神的意滿一過閃底眼，上岺允容在落目
”。你襯這，道知就朕“，紋暗的口袖他過拂尖指，近走帝”。適合然果“
”。賜賞下陛謝“：緩輕音聲，眸垂岺允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