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有線索?”容允岺突然開口,“宴家主失蹤前可有什麼異常?”
宴遠山似乎這才想起容允岺還在場,敷衍道:“沒有。事發突然,誰也沒料到。”
他轉向宴沉甯,語氣突然熱切起來,“沉甯啊,你這次回來正好。二叔有件事要與你商量。”
宴沉甯挑眉:“何事?”
“你母親留下的那枚玉佩。”宴遠山眼中閃過一絲貪婪,“按照族規,代家主需持家主信物才能行使全部權力。你母親那枚玉佩是家主夫人的象徵,理應暫時交由我保管。”
原來如此。
宴沉甯心中冷笑,表面卻不動聲色:“玉佩我隨身帶著。不過這是母親遺物,我想先去她生前住過的院子看看,再決定是否交出。”
宴遠山眉頭一皺:“那個院子年久失修,恐怕…”
“我意已決。”宴沉甯站起身,“若二叔想要玉佩,就讓我先去母親故居一趟。”
宴遠山眼中閃過一絲陰狠,但很快又堆起笑容:“好好好,依你。我讓人帶你們過去。”
離開正廳,一名小廝引著他們向後院走去。
容允岺藉著寬大袖袍的遮掩,輕輕捏了捏宴沉甯的手腕,示意她注意四周。
宴沉甯微微點頭,她也察覺到了,這一路上至少有五處暗哨,而且都隱藏著不弱的靈力波動。
宴夫人生前居住的“玉瓊苑”位於宴府最僻靜的角落,院中一株老玉瓊樹依舊挺立,卻因不是花期而顯得蕭索。
推開塵封已久的院門,一股黴味撲面而來。
顯然,這裡已經很久沒人來過了。
“你們在外面等著。”宴沉甯吩咐隨行的小廝和侍女。
待院門關上,容允岺立刻佈下隔音結界:“他在說謊。”
“我知道。”宴沉甯快步走向主屋,“父親絕不會走火入魔。如果真有什麼讓他失控,只可能是發現了宴夫人的死因。”
屋內積了厚厚一層灰,傢俱卻儲存完好。
宴沉甯徑直走向梳妝檯,輕輕撫過檯面上的雕花,這是宴夫人最喜歡的傢俱,宴鴻羲一直不許人動。
“玉佩與這裡有關?”容允岺問。
宴沉甯取下腰間的玉佩:“宴夫人臨終前告訴原主,若有朝一日遇到無法解決的困難,就來這裡,將玉佩放入梳妝檯右側第三個抽屜的暗格中。”
她按照記憶操作,果然在抽屜深處找到一個隱蔽的機關。
玉佩嵌入暗格的凹槽,嚴絲合縫。
剎那間,整個梳妝檯發出淡淡的藍光,檯面上的灰塵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拂去,露出下面刻著的密密麻麻的小字。
“這是…”宴沉甯俯身細看,臉色驟變。
容允岺也湊過來,只見檯面上刻著:
。願如能未終卻,全周護誓立羲鴻宴我。殺追教魔遭,緣結我與教魔出叛為,聖教魔,羽清妻吾“
”。罪其證可,據證有埋下樹瓊玉。為所教魔結勾山遠宴是必,測不遇遭我若。標目教魔為亦,靈天母其承繼甯沉。甯沉護保我囑前終臨,亡而蠱髓寒中羽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