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明前的宴家祖祠籠罩在一片詭異的靜謐中。
宴沉甯緊緊貼著牆壁潛行,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容允岺跟在她身後,臉色仍有些蒼白,但眼神銳利如劍。
三天的休養讓他恢復了七成實力,足夠應付今晚的行動。
“守衛比平時多了一倍。”宴沉甯用傳音入密說道,指了指祖祠門口的四名黑衣人。
容允岺眯起眼睛:“魔教死士,不是普通守衛。”
他從懷中取出一個小瓶,“用這個,是你父親給的。”
宴沉甯接過瓶子,輕輕拔開塞子。
一縷幾乎看不見的輕煙飄出,隨著她的靈力引導,悄無聲息地飄向守衛。
幾息之後,四名守衛相繼軟倒在地,不省人事。
“父親給的醉仙散果然好用。”宴沉甯收起瓶子,“走。”
兩人迅速來到祖祠正門,宴沉甯按記憶中的方法,將手掌貼在門上一處不起眼的雕花處,注入一絲靈力。
門內傳來輕微的“咔噠”聲,厚重的木門緩緩開啟一條縫隙。
祖祠內燭火通明,卻空無一人。
正中央供奉著宴家歷代祖先的牌位,最下方的一個已經蒙塵——那是宴夫人清羽的靈位,因為魔教身份而不得正式入族譜。
“之之,密室入口在哪?”容允岺低聲問。
宴沉甯走向右側牆壁上的一幅古畫,畫中是宴家先祖立於山巔的場景,筆法雄渾有力。
她伸手觸碰畫中先祖腰間的玉佩,與宴夫人留下的那枚一模一樣。
“需要家主血脈…”宴沉甯咬破指尖,將一滴血滴在畫中玉佩上。
血珠接觸畫面的瞬間,整幅畫亮起紅光。
畫中先祖的眼睛似乎轉動了一下,直視宴沉甯。
隨後牆壁無聲地滑開,露出一條向下的狹窄通道。
“我先下。”容允岺拔出青霜劍,走在前面。
通道幽深曲折,牆壁上鑲嵌著發光的螢石,提供微弱照明。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黴味和某種說不清的腥氣,讓宴沉甯心頭湧上不祥的預感。
兩人走了約莫一刻鐘,通道的盡頭出現一扇鐵門。
門上有複雜的符文封印,但已經被人為破壞了大半。
從門縫中透出微弱的燈光,還有…鎖鏈碰撞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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