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計程車上,望著夜色下,周圍一路掠過的車水馬龍,宋寧並沒有發覺沈月就跟在身後。
說實話,兩個人的感情是複雜的。
宋寧想過恨,想過忘記。但當沈月遇見危險,他內心卻止不住的波瀾。
自己是真的將沈月忘卻了嗎?
或者說,經過這次,自己能否真的放下……
有點煩躁的宋寧依靠在車窗前,夜風不斷的撲灑在他的臉龐上,計程車內一度陷入了沉默之中。
一旁的司機師傅倒是咧著一口大黃牙,將煙盒遞了過來。“同志,來一根。”
是一盒青山市常見的白南方,宋程遠就抽這一種。便宜、勁大。
宋寧還記得小時候還偷偷學著大人抽菸,去買過這種煙,一塊五一包,還送一盒火柴。
就是最後的結果不算太好。宋寧被嗆得半死不說,回到家還被陳娟聞出了身上的煙味,結結實實的打了一頓。
實際上前世宋寧從青山離開,一直到重生歸來的時候,這款名叫白南方的煙就如同宋寧在青山市的消失一般,沒幾年就停產了。
“謝了師傅。”宋寧接過了一根菸,從煙盒裡頭掏出了打火機,給自己點上了一根。
入口,便是熟悉的粗糙口感。
師傅看著一旁車座上的煙霧繚繞,也絲毫不在意。隨口說道。“同志,看樣子有煩心事。如果大哥我沒猜錯,是感情上的吧。”
宋寧不容置否的點了點頭,用力的吸了一口煙進去。
“老哥我是過來人,啥事不知道呢。”師傅轉動著方向盤,一臉的感慨。“有時候算不得誰虧欠了誰,誰對不起誰。曾經師傅我也固執的要分一個誰對誰錯,可最後呢。還不是落了個人單影只的下場?”
說著,師傅緩緩的停下了車子,一臉唏噓。“不管什麼原因,有時候錯過了,那就是一輩子了。”
宋寧一愣,還沒有反應過來。
師傅咧著大嘴,指著門口的警察局,一臉的誠懇,“誠惠,二百五。”
剛推開車門,一腳邁在地上的宋寧身體微微一滯,立馬將菸頭丟在了地上碾了幾腳,爾後破口大罵起來。“坑爹呢?就他麼一個路口你收老子二百五?”
師傅一本正經的點了點頭。“路費10塊,公共場合吸菸,罰款240。”
“你這屬於釣魚執法啊。”宋寧翻了翻白眼。
“少廢話,給錢,咱上頭可是有人。”司機師傅一臉冷笑。
今天我就訛上你了,咋滴了。
正說著呢,遠處一個青年警察剛好走了過來。“這不是宋寧嗎,好久不見好久不見。”
青年警察正是宋程陽的手下的幹警梁偉,跟了宋程陽不少時間了。宋寧跟他倒是也見了幾面。
“呸。劉老頭,本地人你也坑,小心我送你進去吃牢飯啊!”
“咳咳,誤會,誤會都是誤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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