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山市辦公大樓。
主任辦公室。
一個戴著黑框眼鏡,長相斯文的中年,正氣憤不已的拍著桌子。
此人正是主任張卿,他毫不客氣的說道。“靠,這個死老頭,竟然鬧到了上面去,要求我們公佈當時的實情!”
此時坐在辦公室的是幾個副手,同樣一個個的臉色不太好。
幾十年過去了,這個叫做練永康死老頭,竟然還一個勁的來找他們的麻煩,瘋了是吧?
不就是坐了十年牢,這都已經過去40年了,你就不能消停點?
一個副手坐不住了,看向了旁邊的主任張卿。
“老大,現在怎麼辦啊。”
“以這死老頭的牛脾氣,我擔心他一會給咱幾個告更高階的地方去都有可能!”
“怎麼辦?我能怎麼辦?”張卿沒好氣的懟了一聲。
“牛股長,我不是說了,下次這老頭來了,你就糊弄兩句,然後補償他一點東西打發走嗎,怎麼這傢伙又纏上咱們了!”
牛股長,也就是辦公室裡一位肥頭大耳的中年,同樣委屈的站了起來。
“主任,這不是我不做啊。上回老頭來的時候,我都把條件開到十萬了,這老頭還是不肯啊!”
“什麼!十萬還不肯!”張卿拔高了音調,難以置信的喊道。
“這老頭瘋了嗎,不就是坐了十年班房嗎?他一年都賺不到這一萬塊錢,現在給他十萬還不滿意?”
旁邊的牛股長嘆了口氣,繼續說道。“不僅僅如此。這傢伙不知道從哪裡拉攏了當年那幫學生,一個個寫信給這老頭,主任您看,這就是那十個當事女學生寫的證明。”
“實在不行,這老頭又不要索賠,證據也有了,您就給他辦了唄。”
牛股長一邊說,一邊將一沓練永康交來的證明小心翼翼的擺在了張卿面前。
只是這些證明,卻被張卿一把的掀飛了出去。
“辦辦辦,辦個屁啊!”
接著張卿不耐煩的拍了拍桌子,嚇得一幫下屬縮了縮脖子。
“誰他麼要看這證明了啊!我還不知道這幫學生會說什麼不成?”
其實張卿很清楚這幫學生證明裡的內容,不就是證明練永康這老頭沒罪嗎?
可是關鍵是他不能承認這一點啊!
他無奈的看著這幫下屬,說到。
“你們以為我不想一勞永逸的解決這個問題嗎?反正都四十年了,這事看起來也跟我們沒關係。”
“可是呢?當年練永康被抓的時候,就比較草率。這要是承認這一點了,豈不是在說我們當年確實是做錯了?那咱們可是背上汙點了,四十年了那件事的負責人活沒活都不一定,你們覺得是誰背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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