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有繼續勸說,一邊給鄭子安倒茶,一邊自顧自的說道,“我不勸你。不過我提醒你一句,翁思源是個什麼樣的人,你應該心中有數!”
鄭子安聞言,臉色頓時陰沉下來,他緊咬著牙齒,雙拳握緊,心中充斥著一種莫名的憤怒。
邱彤彤似乎早已經預料到鄭子安會這樣憤怒,她微微一笑,繼續說道:"鄭總,我不妨直接跟你說,翁思源的父親,也就是老翁總,對你的印象很差。你如果繼續留在星巴可咖啡,我敢肯定,彭總會毫不猶豫地換掉你,把你調走!而且我聽小劉說,翁總已經在籌劃著要把你調出星巴可,然後讓他的親生女兒,也就是翁媛來接替你的工作。"
"我不相信!"
鄭子安猛然站了起來,他憤怒地盯著邱彤彤,語氣冰冷:"你說的這些都是假設!邱彤彤,你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和翁思源私交甚好。你們這樣做是在挑撥我與翁總的關係!我不相信,翁總會因為你的話就把我趕走!"
邱彤彤的臉色一下子沉了下來,她冷哼了一聲:"鄭總,你真是太天真了。你以為我真的那麼傻嗎?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不相信,大可以試一試!"
說完之後,她轉身離開了包廂。
"啪"地一聲,鄭子安狠狠地摔碎了手中的茶杯。
他憤恨地抓住邱彤彤的肩膀,死死地捏著,像是要將邱彤彤的骨骼都捏碎一般:"邱彤彤,你真以為我不敢殺了你?"
邱彤彤沒有掙扎,只是靜靜地看著鄭子安。兩人四目相對,誰也沒有退縮的意思,似乎是一場拉鋸戰。
良久,邱彤彤突然咧嘴一笑:"好吧!既然你要用暴力解決問題,那我也不客氣了。鄭總,你先放開我!你這麼抓著我,我的手腕快斷了!"
鄭子安聞言鬆開手,眼睛眯了眯:"邱彤彤,你以為我不敢殺你?"
邱彤彤拍了拍被弄疼的手腕,冷哼一聲:"你敢,你就動手啊!"
鄭子安深呼吸幾次,平息下自己的怒火,說道:"你不要以為我不敢動手,我只是懶得動手罷了。你以為我沒辦法整垮幸運集團?如果我想,分分鐘的事情!"
邱彤彤不屑地瞥了鄭子安一眼,然後慢悠悠地坐了下去:"你不是不敢動手,而是你覺得動了我之後,會影響你跟幸運的關係,你捨不得罷了!"
“因為你的內心已經是心動了。如果你動手打了我,那麼你就徹底一絲希望都沒有了。到時候一旦星巴可咖啡把你開除,那你就沒有任何出路。或者說你沒有任何辦法!”
"你胡說!"鄭子安大叫。
"好了!我胡說!你有本事就動手啊!"邱彤彤挑釁地說道。
鄭子安咬咬牙,最終放棄了衝動的行動。他深呼吸幾次,然後緩緩坐了下來,臉色蒼白。
"鄭總,我再給你一次機會!如果你再猶豫,那我只有選擇放棄你了!"邱彤彤冷冷地說道。
鄭子安深呼吸幾次,他的腦海中一片混亂,他不知道該怎麼選擇,他也不知道該怎樣選擇。
邱彤彤見鄭子安不再說話,便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鄭子安抬起頭,目送邱彤彤離開了包廂。他頹廢地跌坐在沙發上,他覺得很累。他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麼辦,也許自己真的錯了。
原本他是非常支援星巴可咖啡的,只是他怎麼也想不到為什麼自己的老闆卻會嫌棄自己。或者說他一直支援的老闆翁思源一直如此的信任對方。現在公司出現了問題,出現了內鬼,老闆沒有懷疑到邱彤彤的身上,反而懷疑到了她的身上。這讓鄭子安感覺非常的委屈。
這段時間,鄭子安的日子非常難熬,他不知道怎麼面對老闆,怎麼面對自己的員工。而現在,他又陷入了一種進退維谷的狀態。
就在他迷茫無助的時候,一個電話打斷了他的沉思。
他拿出手機,看到來電顯示,心中一喜,是翁思源。
難道說翁思源重新信任他了?這一刻鄭子安感動的不要不要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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