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過多久,就有幾家自媒體回覆了張倩,對她提供的“新聞素材”表現出了濃厚的興趣。其中一家頗有名氣的自媒體還主動聯絡張倩,希望能對她進行一次深度採訪,曝光地鐵偷拍這一“惡劣現象”。張倩興奮得差點跳起來,她連忙答應下來,還和對方約定好了採訪時間和地點。
採訪當天,張倩精心打扮了一番,穿上了一條白色的連衣裙,配上楚楚可憐的妝容,整個人看起來柔弱無辜。她早早地來到了約定地點,朱麗則在一旁緊張地陪著她。
採訪間的燈光亮得刺眼,張倩坐在正中央,身姿微微顫抖,似乎仍沉浸在那場“可怕”的遭遇之中。
朱麗坐在角落裡,眼神遊離,時不時偷偷瞥一眼張倩,內心五味雜陳。
採訪記者清了清嗓子,用一種關切又帶著職業敏感度的口吻開場:“張倩同學,非常感謝你願意站出來,和我們分享這次令人震驚的經歷。相信很多網友都和我們一樣,對這件事充滿了關切,能請你再詳細說說當時的情況嗎?”
張倩深吸一口氣,喉嚨裡發出一聲帶著哭腔的哽咽,那聲音彷彿是從心底最深處擠出來的。
“那天,我像往常一樣坐地鐵,車廂里人很多,空氣又悶又壓抑。我本來正低頭玩手機,突然,就感覺有一道目光像針一樣紮在我身上。”
她頓了頓,眼睛瞪大,臉上的驚恐不像是裝出來的,可朱麗心裡清楚,這都是張倩的“演技”。
朱麗在心裡默默吐槽:“明明就是自己疑神疑鬼,哪有什麼不懷好意的目光,真能編。”
“我特別害怕,那種感覺你們根本體會不到。”張倩繼續說道,聲音微微顫抖,
“我就四處看,然後就看到了他——那個男生,他站在角落裡,眼睛一直盯著我,手裡還擺弄著那雙奇怪的鞋子。”
說到這裡,張倩的語氣變得激動起來,“你們都想象不到,那雙鞋子上有鐵片,在燈光下一閃一閃的,我當時就覺得不對勁,肯定是偷拍裝置,現在的人怎麼這麼變態,用這麼隱蔽的東西來偷拍女生!”
朱麗在一旁聽得直皺眉,她記得當時小葉只是安靜地玩手機,根本沒有盯著張倩看。朱麗心裡暗自想著:
“明明就是普通的鞋子,就因為有點裝飾鐵片,就被她當成偷拍器,這也太荒唐了。”
記者皺著眉頭,露出憤怒的神情:“太過分了,這種行為簡直令人髮指!那後來呢,你勇敢地站出來指責他,他是什麼反應?”
張倩用手帕輕輕擦了擦眼角,裝出一副委屈至極的樣子:“我當時特別害怕,但我想,不能讓這種壞人得逞,我就鼓起勇氣走過去質問他。結果他一聽我問,就開始慌張,說話結結巴巴的,還矢口否認。”
張倩的聲音陡然提高,帶著一絲憤怒和不甘,“我怎麼可能看錯,我要求他把鞋子脫下來檢查,他就是不肯,還惱羞成怒地推了我一把,我差點摔倒!”
朱麗在心裡冷哼一聲:“明明是你自己不依不饒,人家都給你看手機證明清白了,你還非要檢查鞋子,最後還怪人家推你,真能顛倒是非。”
記者的臉色變得很難看,他握緊拳頭,義憤填膺地說:“太惡劣了,不僅偷拍,還動手傷人!那後來呢,事情怎麼發展到網上的?”
張倩的臉上閃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得意,但很快又恢復成可憐巴巴的模樣:“後來他想跑,我就攔住他,報了警。結果他還惡人先告狀,在網上說我誣陷他。
家人們,我一個弱女子,怎麼可能去誣陷別人,我只是想保護自己啊!”說著,張倩又開始抽泣起來。
朱麗在心裡默默翻了個白眼,她知道張倩所謂的“保護自己”,其實就是在無理取鬧。朱麗心想:“明明是你在網上亂髮不實資訊,把人家罵得狗血淋頭,現在還裝可憐,真不知道她哪來的臉皮。”
記者連忙遞上紙巾,安慰道:“張倩同學,你別太傷心了,正義也許會遲到,但絕不會缺席。你放心,我們一定會把這件事曝光,讓更多人知道真相,不能讓這種壞人逍遙法外。”
張倩接過紙巾,擦了擦眼淚,感激地說:“謝謝你們,我真的希望大家能看清他的真面目,不要再讓更多女生受到傷害。”
這時,記者把目光轉向朱麗:“朱麗同學,你當時也在現場,能說說你的感受嗎?”
朱麗愣了一下,她沒想到記者會突然問到自己。她猶豫了一下,看了看張倩,張倩正用眼神示意她配合。
朱麗只好硬著頭皮說:“我當時也特別害怕,張倩很勇敢,要不是她站出來,說不定那個男生還會繼續偷拍其他女生。”朱麗心裡卻在想:“我當時真不該跟著張倩一起鬧,現在想反悔都來不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