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藝馨盯著螢幕上跳動的價格曲線："但運輸成本..."
"用社會閒散運力。"李凡點開即時地圖，數以萬計的電動車光點正在城市脈絡中流動，"給每個前置倉配備簡易分裝線，騎手在取餐時可以順路配送水果包裹——這才是真正的共享經濟。"
採購部老周突然拍案而起："上週我在批發市場親眼看見，品相完好的陽光玫瑰15元/斤，而筐底壓損的只要3元！那些小販..."
"就是這些3元的果子！"李凡的雷射筆在"損耗率"圖表上畫圈，"我們以1.5元收來，加上0.5元分裝費，用牛皮紙袋簡裝，透過演算法推送給五公里內的城中村使用者——你們算算毛利率？"
財務總監張敏的鋼筆突然在紙上疾走："就算一個城市，日銷20萬單...天，現金流週轉率能到8.7！"
張敏的聲音微微顫抖，繼續說道：“如果按照這樣的模式推廣到全國，我們假設保守估計，全國有一百個城市開展這項業務，每個城市日銷20萬單，那全國每天的訂單量就可能超過兩千萬單。哪怕每單的純利潤只有一元，一天下來的純利潤就是兩千萬元啊！這還僅僅是初步估算，要是運營得當，隨著規模效應的顯現，成本進一步降低，利潤空間還會更大。”
聽到這個資料，會議室裡瞬間炸開了鍋。眾人臉上滿是震驚與興奮，交頭接耳的聲音此起彼伏。
市場部經理瞪大了眼睛，激動地說：“這簡直是一座待開採的金礦啊！要是我們把這個業務做好，品牌影響力也會隨之大幅提升，後續帶來的連鎖反應難以估量。”
物流部負責人原本緊皺的眉頭此刻也舒展開來，興奮地說道：“利用社會閒散運力這個點子太妙了，不僅能大幅降低運輸成本，還能提高配送效率。這樣一來，我們就能更好地滿足大規模訂單的配送需求。”
採購部老周也不住地點頭：“那些低價收購的壓損水果，經過我們的分裝和精準推送，就能變廢為寶，創造出這麼大的利潤空間，這模式絕了！”
石藝馨眼中閃爍著光芒，她用力拍了拍手，示意大家安靜：“大家先別激動，雖然這個前景看起來非常誘人，但我們要清楚，這其中還有很多困難和挑戰需要去克服。水果的品質把控、倉儲管理、配送流程最佳化等等，每一個環節都至關重要，任何一個環節出問題，都可能影響整個業務的發展。”
李凡也嚴肅地點點頭：“石總說得對。我們不能被眼前的資料衝昏頭腦，接下來要把每一個細節都落實到位。就拿品質把控來說，即使是低價收購的壓損水果，也要保證送到使用者手中時，是符合我們制定的食用標準的，絕不能因為價格低就降低品質要求。”
質量控制部門主管立刻回應道：“放心，我們會制定嚴格的品質標準，對收購的水果進行嚴格篩選和檢測，確保消費者收到的水果既實惠又安全。”
運營部經理緊接著說道：“我們會最佳化演算法，根據使用者的消費習慣和地理位置，更精準地推送水果產品，提高使用者的購買轉化率。同時，加大市場推廣力度，提高線上水果業務的知名度和美譽度。”
物流部負責人也表態：“我們會盡快與更多的騎手團隊達成合作，最佳化配送路線規劃，確保水果能及時、準確、完好地送到使用者手中。”
眾人商量得熱火朝天，一旁的質檢經理卻有些沉默。
思考了一會兒，他還是決定說出自己的看法。
"但消費者投訴..."質檢主管剛開口就被資料淹沒。
李凡調出隱藏的客服錄音，中年婦女的方言在會議室炸響："這蘋果有幾個疤咋啦？三塊錢五斤要啥腳踏車！"背景裡還有孩童嬉鬧聲和麻將牌碰撞的脆響。
"聽到沒有？這才是真實的華國。"李凡關掉錄音，"在北上廣深之外，有6億人月收入不足1000元。我們要做的不是和Ole?39；超市搶客戶，而是把縣城水果攤搬上網際網路。"
石藝馨忽然起身走向落地窗，樓下的夜市正升騰起煙火。她看見穿餓了吧制服的大學生騎手，車筐裡同時裝著法餐廳的鵝肝和城中村的10元盒飯。
"啟動?39；煙火計劃?39；。"她的倒影與玻璃外的霓虹重疊，"但要在APP裡設定嚴格的區域隔離——精品區用金色標識，特價區打橙色標籤。
另外..."她轉頭看向張大爺的直播畫面，"每週三場助農直播，告訴使用者特價果是幫農民解決滯銷。"
技術總監突然笑出聲："正好用上我們新訓練的瑕疵檢測AI，可以給每個果子打上?39；微瑕?39；‘花皮’‘碰傷’的可愛標籤，轉化率說不定比完美果更高。"
石藝馨商量好新公司內部關於“煙火計劃”的相關事宜後，一刻也不敢耽擱，迅速前往阿里媽媽集團總部。
一路上，她的思緒不斷盤旋，腦海裡反覆梳理著李凡提出的創意以及公司內部的討論情況。
當她踏入阿里媽媽集團總部那寬敞明亮的辦公區域時，心中不禁湧起一陣緊張與期待。在工作人員的帶領下，她來到了馬芸的辦公室。
馬芸見到石藝馨，臉上露出親切的笑容，示意她坐下：“藝馨啊，看你這麼急匆匆的，是不是有什麼重要的事情要和我彙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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