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藝馨立在落地窗前，指尖有節奏地叩擊著冰涼的玻璃，望著窗外城市的璀璨燈火，陷入沉思。會議室裡一片寂靜，高管們都在屏息等待她做出關鍵決策。
片刻後，她優雅轉身，眼神中閃爍著不容置疑的威嚴："通知西南大區的李德旺、華東的趙福海、華北的王長順，就說我想請他們共進晚餐。"
法務總監李成面露擔憂，猶豫著開口："石總，這三家一直以來表現都很配合，現在突然接觸......"
石藝馨抬手打斷，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越是表面平靜的湖面，底下暗流可能越洶湧。這三家可是咱們最大的供應商，體量擺在那兒，背後的小動作能少得了？這次請他們，就是要探探虛實。"
李成還是有些顧慮："要是他們找藉口推脫，不願意來怎麼辦？"
石藝馨眼神瞬間冷冽如霜，語氣果斷而強硬："敢拒絕我的邀約，那就是心裡有鬼。直接終止合作，咱們不慣著！商場如戰場，有些規矩，必須立起來。"
次日上午，西南大區最大的果蔬供應商李德旺被秘密請到了星耀總部。
這個皮膚黝黑、身材壯實的中年男人一進門就大嗓門嚷嚷："石總，您這辦公室真氣派！不過再氣派也不能欺負我們農民啊！"
石藝馨示意秘書關上門，親自給李德旺倒了杯茶："李老闆，聽說您女兒今年高考？報的哪所大學？"
李德旺一愣，警惕地眯起眼："石總調查得挺清楚啊。"
"只是關心合作伙伴。"石藝馨從抽屜裡取出一份檔案，"這是去年您供應給我們的芒果檢測報告，農藥殘留超標三倍。按照合同，我們可以索賠五百萬。"
李德旺臉色驟變，猛地站起來："你血口噴人！我們從來不用那些農藥！"
石藝馨不緊不慢地又拿出一份合同："這是下季度採購協議，價格比市場價高15%。簽了它，那份檢測報告就當不存在。"
李德旺的手微微發抖，額頭滲出細密的汗珠。他盯著合同看了足足三分鐘，最終長嘆一聲，拿起筆簽下了名字。
與此同時，華東的趙福海被請到了另一間會議室。運營總監王強直接開啟投影，播放了一段影片——趙福海的兒子在澳門賭場豪賭的畫面。
"趙老闆，令公子手氣不錯啊，一晚上輸了兩百萬。"王強微笑道，"聽說您最近資金週轉困難？"
趙福海臉色鐵青："你們...你們跟蹤我兒子？"
"只是碰巧。"王強推過一份檔案，"簽了這個保密協議，星耀可以預付下季度貨款，幫您渡過難關。當然，網上的那些言論..."
趙福海頹然倒在椅子上，像洩了氣的皮球。
華北的王長順是塊硬骨頭。這個六十多歲的老農出身，如今掌控著北方最大的蔬菜合作社。當石藝馨親自到訪時，老人正在大棚裡檢視新一茬的西紅柿。
"石總，我這人直來直去。"王長順連手都沒擦就迎上來，"你們星耀壓價太狠，鄉親們活不下去了。"
石藝馨蹲下身，摘下一顆西紅柿在衣服上擦了擦，咬了一口："真甜。王老，我這次來是想跟您談筆大生意。"
她開啟平板電腦，調出一組資料："華北地區今年西紅柿預計增產30%，市場價格會跌20%以上。但星耀可以按去年價格全部收購，條件是您得出面說句公道話。"
王長順眯起眼："什麼公道話？"
"就說星耀從沒壓價，是有人故意挑撥。"石藝馨又補充道，"另外，我們準備投資五千萬，在您這兒建個現代化加工廠。"
老人的手微微顫抖，他知道這意味著什麼——不用再看中間商的臉色，直接對接終端市場。這對合作社幾百戶農民來說，是天大的好事。
"我得和鄉親們商量..."王長順語氣明顯軟化了。
石藝馨站起身："明天我派車來接您參觀我們在保定的示範園區。對了，聽說您孫子想出國留學？我們有個?39；助農英才?39；計劃，可以提供全額獎學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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