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後要是有機會,倒是可以買一把有正規手續的槍過過癮,他瞧著那五六半自動步槍就挺不錯。
周旺財又在市場裡轉了一圈,沒再發現啥想買的東西,就徑直去找那個挎著和他一樣書包賣票的票販子,想看看有沒有合適的票據。
“大叔,您這兒有啥好票據沒?”周旺財問道。
票販子一聽,眼睛放光,心想這是來了大客戶啊,連忙熱情地說道:“小夥子,你算是問對人了。
我這兒好票據可不少,腳踏車票、縫紉機票、收音機票、手錶票、甲級煙票、甲級酒票、布票、油票,啥都有。你想要點啥?”
周旺財琢磨了一下,縫紉機票他用不上,啥縫紉機都比不上他的空間方便;
煙他也有不少,暫時不需要;豆油空間裡就有。
於是問道:“除了縫紉機票、煙票和油票,其他票都啥價格?”
票販子的服務態度可比國營單位的服務員要強多了,他耐心地回答道:
“腳踏車票 50 塊錢一張,收音機票 30 塊錢一張,手錶票 30 塊錢一張,甲級酒票一塊一毛錢一張,布票三毛五分錢一尺。”
周旺財盤算了一番,這布票比劉勝利給的貴太多了,劉勝利那兒一米布票才六毛錢,合二毛錢一尺,布票就不在這兒買了。
甲級酒票雖說貴了一毛錢,但他們那兒也沒多少了,倒是可以在這兒買些。
腳踏車票、收音機票和手錶票得碰運氣,乾脆就在這兒買了,好在這兒可以用糧食換,不用花現錢。
“腳踏車票、收音機票、手錶票各來一張,甲級酒票您有多少我全要了。”周旺財大氣地說道。
“甲級酒票你真的全要?我這兒可有三十張,加上腳踏車票、收音機票、手錶票,一共得一百四十三塊錢。”
票販子興奮地說道,只要對方出得起錢,他自然樂意成交。
“嗯,都要了。我沒帶這麼多錢,您這兒收糧食不?”周旺財問道。
“收啊,你有這麼多糧食嗎?”
票販子又驚又喜,心說難道是遇到大肥羊,哦不是,大主顧了?
“當然有啊,都是上好的標準麵粉,給您算二塊六毛錢一斤,您看看吧。”周旺財說著開啟揹簍蓋子,露出兩個面袋子。
他心裡清楚,棒子麵一塊六毛錢一斤,一百四十三塊錢得要九十斤棒子麵,他這揹簍估計裝不下九十斤棒子麵,乾脆從空間裡拿出六十斤左右的標準麵粉,放在揹簍裡。
票販子把面袋子解開,瞧了瞧,還真是標準麵粉啊。
他伸手沾了一點麵粉,放進嘴裡嚐了嚐,臉上露出笑容,說道:“成,你這麵粉確實不錯。
看著也就六十斤上下,二塊六毛錢一斤,都給我咋樣?多出來的重量,我補給你錢。”
“行吧,你有秤沒?稱一下。”周旺財滿不在乎地說。
票販子麻溜地跟旁邊賣貨的人借了秤,拿過來一稱,除掉面袋子的分量,麵粉淨重六十斤半,總共值一百五十七塊三毛錢。
扣掉一百四十三塊錢的票錢,還得找給周旺財十四塊三毛錢。
“面袋子也給我吧,我再多給兩毛錢,就當是買袋子的錢。”票販子大方地說。
。了路的各走各便著接,意滿都,易完人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