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東旭身為一級鉗工,一個月能拿三十三塊錢工資,再加上他爹的撫卹金,雖說要養五口人,但家裡日子還算過得去,遠遠沒有他們表面上說的那麼窮,起碼比以前的周興國家條件要好。
秦淮茹現在只是在家裡伏低做小,也還沒變成後來那個“洗衣姬”。
“哼,錢再多也經不住這麼造,遲早得敗光,咱就等著瞧熱鬧吧!”
賈張氏說完,趕緊把腦袋縮回來,實在不敢再看了,越看越覺得肚子餓。
可她能躲開視線,卻躲不開那股香味,那香氣一個勁兒地往鼻子裡鑽,勾得她不停地咽口水,肚子也“咕咕”叫個不停。
一大媽也聞到了香味,她瞅了一眼是傻柱家,嘴角微微上揚,自言自語道:“這傻柱,又在搗鼓啥好吃的,不過,這味兒還真不錯。”
說完,便轉身忙自己的事兒去了,也沒太當回事。
後院的聾老太太也聞到了,輕聲喊著:“這傻柱子,又在弄啥好吃的,饞死我這老太婆咯!”
一邊喊,一邊還使勁嗅著空氣中的香味,臉上露出孩童般的饞相。
前院的三大媽那裡也聞到了香味,她順著味兒來到了過道口。
一眼瞧見傻柱家門口支著個柴火灶,傻柱正顛著鍋鏟,忙活得熱火朝天,周旺財在一旁嘗著菜。
三大媽那腦子一轉,就猜出是傻柱在幫周旺財做飯,因為傻柱自家做飯用不著另外搭柴火灶。
她滿臉堆笑,邁著小碎步湊過去,喊著:“喲呵,傻柱,這是炒蒜苗炒肉呢吧?
這香味,跟長了翅膀似的,滿院子亂飛,饞死人啦!
傻柱,旺財,你們倆可真有口福。
哪像我們家,天天清湯寡水,嘴裡都快淡出鳥來了,好久都沒聞過這肉香咯。”
傻柱一聽,樂了,咧著嘴打趣道:“三大媽,您這鼻子真靈啊,在前院都能聞著這味兒,厲害啊!”
“傻柱,你這臭小子,說的什麼話!我鼻子又沒被糊住,這麼濃的香味,就是八丈遠也能聞著。”
三大媽臉上的笑容僵了一下,心裡直嘀咕:這傻柱,說話咋這麼噎人呢,這不是變著法說我鼻子像狗鼻子嘛!
傻柱一看氣氛有點不對,趕忙笑著圓場:“三大媽,這可是野豬肉,能不香嘛!
我自己聞著都直咽口水。
這菜是旺財用來招待幫他家蓋房子工人的。
要是我自個兒的,指定讓您嚐嚐鮮,解解饞。 ”
“哎呀呀,周旺財,你可真大方,給幫忙的工人吃這麼好!”
三大媽眼睛咕嚕一轉,話鋒一轉,“對了,你那兒蓋房子,還缺人手不?”
這心思再明顯不過,從一開始的旁敲側擊,到現在直接攤牌,就是想蹭頓肉吃。
周旺財裝傻充愣地笑著回應:“當然缺啊!我還盼著房子能早點蓋好呢。
現在工人們估計在挖地基,挑土啥的活兒多著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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