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師傅,您不用擔心,這門窗我都是訂好了現成的,明天你們上工之前肯定會到,直接安裝就可以了。”周旺財說道。
“那就好,我還怕你忘記了呢。”孫師傅笑著說道。
“呵呵,忘不了,勞您費心了,來來來,吃菜喝酒,大家都別客氣啊。”周旺財說道。
他們正吃著喝著呢,突然,周旺財發現棒梗這小子躲在門口的柴火灶後面,看著他們吃飯咽口水。
‘這小子想幹嘛,這時候就已經覺醒了盜聖屬性嗎?’
棒梗偷摸溜進堂屋,看見凳子上放著一個簸箕,裡面還有三個饅頭,他也沒敢多拿,拿了一個饅頭就偷摸溜出去了。
周旺財也沒阻止他,捉賊要捉贓才好啊。
棒梗剛溜到到院子裡,就撞見了出來打水的秦淮茹。
秦淮茹看到棒梗手裡的饅頭,臉一下子沉了下來,問道:“棒梗,你這饅頭哪來的?”
棒梗心裡發慌,但還是強裝鎮定,小聲嘟囔:“從傻柱叔家拿的。”
秦淮茹一聽,又氣又急,抬手就給了棒梗一巴掌,“誰讓你偷東西的!趕緊給傻柱叔送回去,跟他道歉!”
“傻柱叔不在家,周旺財他們在那裡吃飯呢,這饅頭是周旺財家的。”棒梗低著頭說道。
“不管是誰家的,你趕緊給我還回去。”秦淮茹呵斥道。
棒梗低著頭,極不情願地往傻柱家走去。
到了傻柱家,他磨磨蹭蹭地把饅頭遞過去,小聲說:“旺財哥,我錯了,不該偷拿你的饅頭。”
周旺財正等著看戲呢,聽到這話,扭頭看著棒梗,瞧見他那副害怕又愧疚的模樣,髒兮兮的手拿著饅頭上面都留下了他的手印,這饅頭他才不要呢。
假裝嘆了口氣,說道:“棒梗啊,想吃饅頭跟哥說啊,這次哥不怪你,這饅頭你拿回去吃吧。”
他可不想去糾正棒梗的盜聖屬性。
棒梗聽了,又驚又喜,抬起頭看著周旺財,接過饅頭,聲音帶著幾分哽咽:“謝謝旺財哥,我以後肯定不偷了。”
說完,他緊緊攥著饅頭,一溜煙跑回家。
賈張氏瞧見棒梗拿著饅頭回來,眼睛一下子瞪得老大,三步並作兩步衝上前,劈手奪過饅頭,扯著嗓子就喊:“棒梗,你這是從哪兒搞來的?”
棒梗低著頭,小聲嘟囔:“從傻柱叔家拿旺財哥的,我……我本來想偷,被媽發現了,旺財哥讓我拿回來吃。”
賈張氏一聽,原本就耷拉著的三角眼往上一吊,臉上肥肉直抖,氣呼呼地叫嚷道:
“周旺財這是啥意思?給棒梗一個饅頭,是想顯擺他有吃的,還是想收買咱棒梗?”
說著,她攥著饅頭就往傻柱家走,邊走邊罵罵咧咧:“周旺財,你個沒安好心的玩意兒,拿個饅頭就想拿捏我們家棒梗?
你咋不把家裡吃的都拿出來,接濟接濟我們這些老弱病殘!”
到了傻柱家,她也不管周旺財他們正在吃飯,直接把饅頭“啪”地拍在桌上,雙手叉腰,眼睛瞪得像銅鈴,唾沫橫飛地數落:
“周旺財是不是就盼著我們家過得不好,好在這大院裡顯你能耐?給棒梗一個饅頭,是當打發要飯的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