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多小時後，一鍋狼肉燉土豆，一鍋狼肉餡餅都做好了。
周旺財又從卡車上搬下來一小壇自釀白酒 ，“來來來，大家吃好喝好。”
酒香混著肉香在雪原上飄散，牧民們圍坐在篝火旁，一人端著一碗狼肉燉土豆，兩個狼肉餡餅。
敖其爾率先端起陶碗：“草原上有句話，‘風雪裡的情誼比馬奶酒還濃’，今天咱們敬遠方的客人！”眾人紛紛起身，碗中的酒液在火光下泛著琥珀色的光。
巴圖撕下塊金黃酥脆的狼肉餡餅遞給那日蘇，小男孩咬了一口，燙得直哈氣卻又捨不得鬆口：“比阿布烤的羊腿還香！”
惹得周圍人哈哈大笑。
老陳一邊往嘴裡塞著餅，一邊含糊不清地說：“要我說，旺財這手藝能開館子了！”
周旺財抹了把嘴角的油漬，趁機問道，“我們打算明天去打黃羊，大家有沒有見過黃羊的蹤跡？”
話音剛落，坐在篝火邊緣的年輕牧民蘇和泰突然挺直了腰板：“我見過！前天傍晚在烏爾遜河的冰灘上，少說有兩百隻黃羊在飲水。”
他用蒙古刀在雪地上劃出彎彎曲曲的線條，“從這兒往西北走，穿過三片白樺林，河灣處有片向陽的草甸子，雖然現在被雪覆蓋了，但黃羊應該會去那裡找吃的。”
周旺財大喜過望，“兄弟，能不能帶我們去一趟，到時候打到了黃羊分你一隻。”
蘇和泰爽朗一笑，拍了拍腰間的彎刀：“你們幫我們打跑狼群，我帶路是應該的！明早我牽匹快馬在這兒等你們。”
篝火映得他臉龐通紅，眼神里滿是草原漢子的豪爽。
第二天早上，周旺財三人便被馬蹄聲喚醒。蘇和泰牽著一匹健壯的蒙古馬，馬鞍上還掛著獸皮裹著的乾糧和水囊。“趁著黃羊還沒散開，咱們趕緊走吧！”
解放牌卡車在雪原上顛簸前行，蘇和泰騎著馬在前方探路。
他們穿過兩片白樺林後，地勢漸漸變得開闊。
蘇和泰突然勒住韁繩，朝後擺擺手示意老陳停車，他翻身下馬，蹲在地上仔細檢視一處雪痕。
老陳見狀，也急忙踩下剎車。
“這裡有黃羊的蹤跡，”蘇和泰指著雪地上凌亂的蹄印，“應該是昨晚經過的，看這蹄印的方向，可能再往前走走就能看到它們了。”
“那咱們下車步行吧，汽車發動機的聲音很容易驚動黃羊。”周旺財挎著一卷繩子提議道。
老陳和趙雲鵬點點頭，拿著獵槍下車，蘇和泰也牽著馬步行。
周旺財意念在空間裡用玻璃磨出物鏡和目鏡，再雕刻出一個木頭外殼，製作出一個簡單的單筒八倍望遠鏡。
走了一會，趙雲鵬突然指著前面說道，“你們看，那邊有動靜。”
周旺財立刻從書包裡拿出自制的望遠鏡，貼在眼前，眯起左眼仔細觀察。
雪幕盡頭，烏爾遜河冰面泛起銀白反光，河灣草甸邊緣浮動著幾點暗黃——正是覓食的黃羊群，約摸有三四百隻。
它們刨開積雪尋找枯草吃著，吃幾口就抬頭警惕的抬頭豎耳。
“大約三百米外，草甸西側。”周旺財壓低聲音將望遠鏡遞給蘇和泰，“黃羊聚成三小群，中間那群領頭的公羊體型最大。”
蘇和泰眯眼透過鏡片，驚歎地咂舌：“好傢伙，這望遠鏡看得真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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