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大爺樂呵呵地走在前面帶路,“好,你跟我來。”
周旺財和金大爺走出一段距離,兩個顧客對視一眼,這是真要走了?
他們趕緊跟上去,其中一個顧客說道,“同志,你一個人買這麼多古董幹嘛?這東西不能吃不能喝的,要不那兩件古董轉讓給我們?我們再加五毛錢。”
周旺財笑著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說道,“兩位同志,不好意思,我就喜歡這些古董,而且也不差錢,沒打算轉讓。”
兩個顧客聽到這話停下腳步,沒好意思再跟了。
金大爺聽著身後的動靜,湊近周旺財壓低聲音笑:“這倆小子眼饞著呢,剛才跟我磨了半個鐘頭,就想壓價。還是你爽快!”
說話間,兩人拐進一條更窄的巷子,路邊的攤位少了。
走了約莫五分鐘,他們出了黑市,金大爺在一處掛著門簾的屋子前停下,輕輕敲了三下門,又貼著門縫喊:“老陳,是我,金老三。”
門簾“嘩啦”一聲掀開,一個留著山羊鬍的老頭探出頭,目光在周旺財的面罩上頓了頓,語氣帶著警惕:“這位同志是?”
“這是‘鋼鐵俠’,專收好貨的主兒!價錢公道,還可以用糧食肉類結賬。”
金大爺介紹完,又對周旺財說道,“老陳以前是鐘錶行的掌櫃,手裡藏著不少精細玩意兒,還有幾塊老懷錶,之前誰來都不肯鬆口。”
老陳側身讓兩人進屋,屋裡只亮著著一盞15w的小電燈,昏黃的光線下,能看到牆角有一個炕。
老陳在炕邊挪開幾塊磚,露出三個木匣子。
他蹲下身搬出其中一個匣子開啟,小心翼翼地拿出三塊銀殼懷錶,六塊手錶,又取出一個銅胎畫琺琅鼻菸壺,壺身上刻著細密的花紋。
“這三塊懷錶都是瑞士老款,現在還能用,走時也準。
這兩塊手錶是勞力士一類一等表,市價540塊錢,這四塊手錶是歐米茄和浪琴的一類二等表,市價420塊錢。
這個鼻菸壺是乾隆年的,你瞅瞅這工藝。”
周旺財拿起銅胎畫琺琅鼻菸壺,指尖觸到冰涼的銅胎,壺身細密的纏枝蓮紋在昏黃燈光下愈發精緻,琺琅色彩濃豔卻不刺眼,連花瓣脈絡都清晰可見。
他用空間快速掃描,幾件東西都完好無缺損,心裡已有了數。
“陳大爺,您這幾件東西確實不錯,手錶成色很新,錶帶的磨損痕跡都很輕微,幾乎跟新的差不多。”周旺財將鼻菸壺放回匣子,“我都要了,您開個實在價吧。”
老陳手指在木匣邊緣摩挲片刻還有些不捨,他咬咬牙抬頭看向周旺財:“看你是金老三帶來的人,我也不繞彎子。
三塊懷錶算90塊錢,兩塊勞力士算800塊錢,四塊歐米茄和浪琴手錶算1300塊錢,鼻菸壺是老物件,算50塊錢,總共……2240塊錢。
你要是能拿糧食抵,就按黑市價折算,麵粉五塊錢一斤,大米四塊五毛錢一斤,棒子麵三塊錢一斤,豬肉十塊錢一斤,咋樣?”
周旺財心裡一驚,現在糧食價格已經漲到這麼高了?轉念一想也對,現在正是青黃不接的時候,連野菜都還沒有多少。
他點頭說道,“行吧,我這糧食豬肉都有,還有一些大豆油,您要嗎?”
“大豆油!”老陳驚喜地說道,“我肯定要啊!十一塊錢一斤怎麼樣?”
“可以,您自己算一下,這些東西各要多少,剩下的我補給您錢吧。”周旺財說道。
“那先給我來200斤大米,200斤麵粉,10斤豬肉,8斤大豆油,50斤棒子麵。”老陳拿出紙筆算了算說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