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玉聽到這話,眼神一亮,身子不自覺的往周旺財身邊靠了靠,端起一杯可樂笑著說道,“周先生,我敬你一杯。”
“你可別當真,是許老闆太客氣了,我現在只是個無名小卒,還要他們多多關照呢。”周旺財笑了笑,拿起可樂喝了一大口。
他抬眼看向舞池,莊澤棟正摟著那穿湖藍旗袍的姑娘跳快步舞,裙襬旋出好看的弧度,引得周圍陣陣叫好。
樓下的爵士樂隊換了支慵懶的曲子,薩克斯的調子纏纏綿綿,混著舞池裡的香水味飄上來。
阿玉見他看著舞池,以為他喜歡跳舞,便輕聲道:“周先生要是喜歡,不如阿玉陪您下去跳一曲?”
“我不會跳舞的。”周旺財擺擺手說道。
阿玉眼神閃過一絲錯愕,似乎有些不相信他這樣的有錢人不會跳舞,期盼地看著他說道,“這裡的慢四步很簡單,踩著拍子走就行,不難的。”
周旺財指尖在杯壁上輕輕摩挲:“我這人笨手笨腳的,就不下去獻醜了,看他們跳更有意思。”
阿玉聞言也不勉強,順勢拿起桌上的一副撲克牌,指尖靈巧地撥弄著牌面,笑著提議:“周先生既不會跳舞,那咱們玩幾局抽牌賭酒如何?簡單有趣,輸贏都只當助興。”
“怎麼玩?”周旺財點頭答應,他前世偶爾去酒吧,囊中羞澀都不敢點妹子陪玩,這次既然來了就好好放鬆一下。
阿玉把撲克牌在桌上攤開,纖指一點,講定了規矩:“咱們抽大小比點數,K最大,A最小,輸家要麼喝一口酒,要麼喝一口可樂。”
許士亨也湊了過來,大手一拍桌子:“算我一個!我最近手氣正旺,非得贏你們幾杯不可!”
阿玉先洗牌,指尖翻飛間,紙牌發出清脆的沙沙聲,看起來賞心悅目。
許士亨忍不住打趣:“阿玉這手洗牌的功夫,怕是練了不少時日吧?”
阿玉抿唇一笑,沒接話,只把洗好的牌推到中間:“許老闆先抽?”
“周先生是貴客,自然該周先生先來。”許士亨擺手,目光落在周旺財身上。
周旺財也不推辭,他沒有作弊,隨手抽了一張牌,翻開一看,竟是張紅桃10。
許士亨跟著抽了一張,是張黑桃8,他嘖了一聲,故作懊惱地拍了下大腿:“晦氣!”
阿玉最後抽,指尖剛碰到牌面,就輕輕一頓,隨即抽出一張,翻開時,竟是張方塊J,比周旺財的10大了一點。
“周先生、許先生,你們輸啦!”阿玉嬌聲喊道。
許士亨搖搖頭,舉杯喝了一口軒詩尼。
周旺財也不耍賴,端起面前的可樂抿了一口,冰涼的氣泡在舌尖炸開,沖淡了舞廳裡的一絲燥熱。
幾輪下來,許士亨輸得最多,接連喝了三口軒尼詩,臉頰泛紅,卻越玩越起勁。
倒是周旺財,手氣時好時壞,輸了就喝可樂,贏了便看著阿玉或許士亨喝酒,倒也自在。
一局結束,阿玉正要洗牌,樓梯口忽然傳來一陣囂張的笑罵聲,混著酒杯碰撞的脆響,瞬間壓過了舞池裡的爵士樂。
“紅姐,阿玉到底能不能來?連我的面子都不好使嗎?”
“付公子請息怒 ,阿玉今晚的鐘真的被包了,不是不給您面子。”
“是誰包的?竟敢和我搶阿玉?帶我去看看。”
”。去進能不您……子公付……子公付!哎,……這“
。開推被門間包,近越來越聲步腳的雜嘈步腳陣一著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