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永盛放下酒杯說道:“我們都沒有做房地產生意。
莊澤棟家主要是做鐘錶生意的,劉明禮家主要是做假髮生意的,許士亨家主要是做航運生意的。
他們都是大老闆,我就做點進出口貿易,小打小鬧,做過最大的專案還是你介紹的,給紡織廠供應原料。”
“嗐!老林你太謙虛了。”許士亨拍了拍林永盛的肩膀說道,“我們算什麼大老闆啊,那都是家裡的生意,要說個人方面,我們三個都不如你,你是真正白手起家幹來出的這番成就!”
莊澤棟附和道,“就是,你的生意都是你自己一個人的,自己說了算。
我們的生意是家族的,還有爹孃和兄弟姐妹,幹什麼都得商量著來。”
林永盛苦笑著說道,“我還羨慕你們呢!
我這白手起家,都是拿命拼出來的,再加上點運氣。
要是哪天運氣不好失敗了,不一定還有機會再來。
你們幾個家底厚,失敗一次兩次,哪怕三次,還有家裡兜底呢。”
劉明禮喝了口酒慢悠悠接話:“這話倒是在理。
我家那假髮廠,前年跟風擴產,結果洋人的訂單說砍就砍,積壓的貨堆滿了倉庫,虧得底褲都快沒了。
要不是老爺子早年囤了些黃金,轉手賣了填補窟窿,怕是現在連東興樓的門都進不來。”
周旺財扶了扶金絲眼鏡問道,“那你們對現在的地產行業怎麼看?”
“地產?”許士亨琢磨了一下說道,“這行風險有點大吧?
前兩年房產降價,可是倒閉了一批地產公司,雖然現在開始復甦了,但是誰知道會不會再降價啊?
周先生,你是想做地產嗎?”
“是有這個想法。”周旺財點點頭說道,“你看付佳龍那傢伙那麼囂張,還不是仗著他爹付大鵬是做地產的,家裡有錢有勢,這說明地產行業確實賺錢。”
許士亨說道,“做地產雖然賺錢,投入的本錢可不小,週期也長。
現在看著賺錢,等房子建好賺不賺錢就不好說了。”
周旺財吃了口菜說道,“你們也知道,香港的人口越來越多,房子肯定是不夠住的。
只要不加高槓杆,風險也沒那麼大。”
他頓了頓接著說道,“況且我還有渠道,能弄到一些比市場價便宜的建築材料。
只是我可能沒那麼多時間經常待在這邊管理,你們有沒有興趣一起做?”
“當真?”林永盛聞言眼前一亮,急忙說道,“你能弄到哪些建築?比市場便宜多少?”
周旺財淡淡地說道,“沙子、磚頭、水泥、鋼筋、玻璃、木材、竹子,還有傢俱都沒問題,比市場批發價至少便宜5%-10%吧。”
“這就是說建房子需要的大部分建材都有了啊!便宜5%-10%這可不少了,一棟樓蓋下來,光材料費就能省一大筆錢。”林永盛激動地說道,“周先生,這地產生意算我一份,我現在能拿出大約80萬香江幣現金。”
“八十萬?”莊澤棟驚訝地說道:“老林你這是悶聲發大財啊!我個人能湊出六十萬塊錢,這生意我鐵定要摻一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