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員用餐車送餐輕鬆省力,餐車一次裝的菜品也多,不用頻繁往返後廚。
尤其冬天天氣冷的時候,還可以在餐車下面加一個小爐子和熱水蒸倉,讓熱菜上桌的時候保持住合適的溫度,口感味道更好。
他要是提前把餐車搞出來,不光自己的海鮮舫能節省人工,還可以生產餐車出售給茶樓、飯店、酒店,這肯定有市場。
周旺財在茶樓看著報紙雜誌,吃著點心喝著茶,時間不知不覺就過去了,茶樓的客人換了一茬又一茬。
終於在10點多的時候,那個社團的中年男人從茶樓正門進來了。
這次他是一個人來的,一進來就上了二樓包廂,期間沒有手下來找他。
快到中午的時候,周旺財見他準備下樓,立刻去收銀臺結了賬。
那個中年男人下樓結完賬後,依舊從後門離開,周旺財隨後也悄悄跟過去。
中年男人走出巷子就叫了一輛計程車,周旺財立刻在巷子裡換上上次準備的那套時髦青年裝扮,從空間拿出摩托車不緊不慢地跟上去。
有了摩托車,這次跟蹤沒跟丟,也沒被發現,一直順利跟到一棟五層的唐樓附近。
周旺財見中年男人進了唐樓再也沒出來,他就找個沒人的角落把摩托車收進空間,準備進去打探。
這唐樓外面掛著x記麻雀娛樂的招牌,一樓鋪面是深棕實木鑲整面平板玻璃對開門,門內垂掛半幅藏青粗布門簾,簾縫裡不斷飄出煙味、濃茶味,搓麻將的嘩啦聲響。
周旺財裝作閒來消遣、打算搓幾圈麻雀的,慢悠悠踱至門前。
門口左邊擺一張老舊紅木收銀臺,兩名短打裝束的看場守在臺邊,衣襟鼓鼓藏著短木棍,眼神銳利來回掃視進出客人。
大堂裡錯落擺著十幾張酸枝麻雀臺,一桌桌街坊熟客圍坐打牌,桌面零散放著幾毛、數塊港幣零錢,全是合規小局。
周旺財開啟空間掃描一掃便看透內里門道:二三樓十餘間廂房盡數拉著厚布遮光簾,房內根本不打正規麻將,私下開著高注牌局,一局輸贏動輒數百香江幣。
他在一二三樓沒有發現那個中年男人,四樓以上超出空間掃描範圍,得上樓才行。
“後生仔,打牌還是找人?眼下散臺全滿,要等最少一個鐘頭,想開廂房,全天五塊港幣臺租。”靠前的壯漢上前半步攔住周旺財盤查。
周旺財面露一絲失望,抬手裝作懊惱:“偏偏趕上個滿座,我專程慕名過來碰手氣,空等一個鐘頭實在無聊了。
樓上有包廂嗎,我上樓找個地方等可以吧?”
守門壯漢眼神警惕上下打量他,礙於對方衣著打扮時髦,不像暗訪探員,又捨不得放走潛在的客人,稍作斟酌後側身讓出通路:
“上樓可以,不許胡亂串門影響別的客人,廂房全都提前被客人訂下,只能在二三樓廊道等候空位,四樓以上不準去。”
“我曉得規矩。”周旺財頷首道謝,抬腳踩著木板樓梯上樓。
到了二樓,四樓五樓的情況在空間掃描下立刻一覽無餘。
四樓的樓梯口兩名打手分班值守,一間辦公室,一間宿舍,一間大會議室,一間庫房。
庫房裡有一些菸酒副食等生活物資,一些棍棒砍刀之類的武器,角落擺著一個巨大的保險櫃,裡面堆放著成捆的現金。
周旺財數了數,不同面額的香江幣加起來有十八萬多,刀樂、英鎊各有一萬塊。
還有一小盒珠寶首飾,十根五兩的金條,五本賬本,三個印章,四份房契,一把手槍,一盒子彈,六包白色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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