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旺財客氣地說道，“那我就先謝謝你了。”
“不用謝。”機長笑著說道。
兩人停止聊天，飛機轟鳴聲依舊。
一旁的林永盛輕輕扯了扯周旺財的袖子，小聲說道，“周先生，你跟這個機長聊什麼呢，他這麼熱情，你們以前認識嗎？”
周旺財搖搖頭說道，“我也不認識他，就是隨便聊聊，練習一下英語口語。”
林永盛豎起大拇指說道，“我真佩服你這學習的勁頭，難怪英語說得那麼好!”
“還行吧。”周旺財謙虛地說道，“對了，待會下了飛機我就不和你一起回去了，我還有點事。”
林永盛說道，“有事你就去忙你的，正好待會我也不回家，直接去公司。”
沒過多久，水上飛機平穩降落在啟德機場海面浮筒泊位，螺旋槳轉速緩緩放緩，轟鳴聲響一點點壓低。
艙門推開，微涼的海風裹挾著碼頭機油氣味與海水的腥氣湧進機艙。
“讓一讓，我趕時間，別耽誤我分分鐘幾萬塊上下的生意。”那名男乘客率先起身，抱著那個鼓鼓的公文包。
周旺財兩人也不和他爭，讓開了機艙門口的位置。
林永盛哼了一聲，現在自己和周旺財他們合夥的地產公司投資了幾百萬塊錢，幾萬塊錢的生意還真不需要太在意。
他小聲對周旺財說道，“你看他裝什麼大老闆，幾萬塊的生意而已，用得著這麼趕時間嗎？不知道的還以為他談多大的生意呢！”
周旺財用空間掃描了一下男乘客的公文包，發現裡面裝著一團報紙，報紙包裹著金光閃閃的150根小黃魚，‘喲，還真是個有實力的老闆。’
他笑著說道，“咱們不用急，走吧，小心別掉海裡了。”
男乘客全程沒再看周旺財二人一眼，快步踩著登船梯上岸，急匆匆攔下路邊計程車揚長而去。
周旺財和林永盛上岸後也分道揚鑣，林永盛一個人去地產公司，周旺財在機場等著機長。
沒一會兒，機長和同事交接完飛機走過來，熱情地說道，“走吧，學校在那邊，走路幾分鐘就到。”
兩人沿著啟德機場外圍的柏油路緩步往前走，三分鐘就到了地方。
通航飛行學校是一棟兩層矮平房，外牆刷著褪色米白油漆，門口立著一塊木質招牌，上頭用中英文寫著飛行培訓、私照考取字樣。
院落裡停著三架輕型單引擎陸地飛機，機身小巧，機翼平直，幾名穿著工裝的維修師傅正蹲在機身旁檢修油管。
機長領著周旺財走進一樓接待廳，屋內陳設簡單，一張實木長櫃檯，牆面掛滿各類飛行證書、航線地圖，玻璃展櫃擺著老式航空儀表、飛行頭盔與操作模型。
櫃檯後一名金髮女文員抬頭看來，見到機長立刻笑著起身。
“喬治，今天還帶客人過來參觀？”
喬治機長點頭，側身介紹周旺財：“這位先生打算報考私人飛行執照，我順路帶他過來了解流程，你把全套資料拿出來給他看看。”
女文員應聲取來厚厚一疊紙質檔案，攤開鋪在櫃檯上，逐條講解。
“先生，本地私人陸地飛機執照分為兩步，第一是體檢，必須在民航指定醫院做全套航空體檢，視力、心肺、前庭平衡全部達標才算合格；第二步是理論課加實操飛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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