飯局結束。
外頭雨疏風驟，談文曄只能讓助理把許意歡和談知序一塊給送回去。
車上，談知序緊緊挨著許意歡，像是有那個皮膚飢渴症一樣。
許意歡安撫的摸了摸談知序的頭髮，像是哄小孩一樣：“我明天不在學校，你自己一個人乖乖的哦。”
“你要去做什麼？”談知序下意識問。
“明天和江津南去半山腰看工地。”
“我們的專案不就在那邊建設嗎？最近這段時間都是江津南去，我尋思也去看看。”
“再加上江津南之前說，想把旁邊那塊地也買下來，我有點擔心，擔心江津南胃口把自己撐死，所以準備去那邊看看。”
許意歡耐心的解釋，一邊說著，一邊陷入了深深的思考。
“如果信任我的話，或許我可以幫你看看。”談知序說。
談知序在準備輔修經雙，加上談老爺子就他這麼一個親孫子。
從小抱著談知序，不知道聊什麼，就整天給談知序講解各種專案，為什麼，怎麼做，能得到什麼，需要付出什麼。
所以談知序對於這些瞭解的也還算透徹。
許意歡十分信任談知序，幾乎一點猶豫也沒有，立刻打開了江津南發給自己的課件給談知序看。
暗沉的車內沒有音樂，十分安靜，手機螢幕上的光打在談知序臉上，精緻的五官在這樣的氛圍環境下看上去更加立體。
談知序抿著唇，眉頭微蹙，目光認真的落在面前的文件上，修長的手指在螢幕上不斷滑動。
隨著頁面的變化，印在談知序臉上的燈光也在不停變化，只是談知序的表情一直都十分平淡。
就連許意歡也看不明白這到底算是好還是不好。
終於，一直到PPT的最後一頁，談知序的眉頭微不可查鬆開。
眸色有些複雜，沉默著醞釀了半天，最後還是直言道：“這個策劃書做的還可以，前期投入的成本並不很高。”
“也不是不能做，只是……”
“據我所知，這個區域正好是劉局在負責，並且……他家裡好像正好缺了兩套別墅。”
談知序把手機遞給許意歡，暗示意味十足。
雖然他也不想這麼說，可這就是事實。
許意歡接過手機，心中嘆了口氣。
這是他們本來就已經預設好的想法，可當這句話從談知序嘴裡說出來的時候，許意歡還是莫名覺得有些悲哀。
社會和她未成年時候的想象中的相差太大了。
不管是什麼，最後都會演化成利益互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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