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你,別以為你同樣姓談就能和別人談家攀上關係!山雞永遠變不了鳳凰,一個姓也沒用。”
說完,裴語棠也不等他們的反應,恨恨離開。
許意歡拽了拽談知序的袖子,神神秘秘問:“她說的談家老爺子,不會是你爺爺吧?”
姓談,老爺子,還在最近過生日。
加上談知序的家境確實不錯,許意歡真的不可避免的就會想到談知序身上去。
談知序聳聳肩,滿不在乎:“應該是吧,老爺子這次過壽是我爸媽主辦的,好像邀請了不少亂七八糟的人。”
許意歡點了點頭,也沒有多想,只慶幸自己沒有選擇在談老爺子生日的時候給他送那幅畫。
不然就這麼撞了,她都不敢想得多尷尬。
被兩個人這麼一鬧騰,許意歡也沒有了給談知序買衣服的心思。
“走吧,釣魚竿應該也已經包好了,去拿了回家吧。”
談知序滿臉寫著不開心,但到底是沒有說什麼,跟著許意歡進門拿了魚竿。
拿到釣魚竿之後,兩個人準備去吃晚飯,轉身就離開了店內
就在此時,一道纖麗的身影在他們走後,徑直進了這個魚竿店的門。
“剛才他們買的是什麼?同款給我拿一份。”
如果許意歡此時在這裡的話,就能認出來,這人就是他們競賽團裡的那個女生,方可柔。
銷售一聽,又來了個冤大頭,立刻笑的牙不見眼。
“好嘞女士。”
“剛才那位女士好像是說要送生日宴的,咱們的魚竿真的很適合送節送生日呢。”
方可柔輕輕笑了笑:“是嗎?真巧,我也是呢。”
裴苡桉不知道,她還能不知道嗎?
正巧她一個叔叔是談文曄的手下
她也是透過家裡才知道的,談知序竟然是談家的孫子。
要不是因為這樣,她才不可能去參加什麼破競賽,更不可能去接近談知序。
沒想到許意歡這人還真是好命。
方可柔想著,手指緊緊攥緊,剛做的美甲在嫩白的手指上掐出紅痕。
許意歡和談知序從店內出來之後,放好魚竿,本來準備逛一逛再去吃飯,可就在這個時候,許意歡的手機又響了起來,是江津南的電話。
許意歡和江津南這通電話講了約莫十分鐘。
一直到最後,許意歡才面色凝重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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