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同於東南亞養的那種弱不禁風的古曼童,乾爹養的小鬼,個個強大無比,刀槍不入,甚至比一般的異人都要強的多,但強大的實力是建立在極高的失敗率之上的,往往用上百個孩童,才會成功一個。
如此高的失敗率,若僅靠人口販賣生意來提供,是負擔不起的,人口販賣畢竟是上不得檯面的生意,可以小規模存在,一旦規模太大,必會遭反噬。
所以,他們想到了一個新的方式,那就是建育嬰堂,因為這個年代,隨著人口暴漲,各地都有棄嬰塔,魔都這邊也是存在的。
棄嬰塔最開始叫嬰兒塔,它最初存在的初衷是好的,是為了給不幸夭折的嬰兒一個歸處,畢竟這年頭,不是人人都買的起棺材,操辦的起喪事。
但漸漸的,嬰兒塔的初衷開始背離,它成了一個罪惡的源泉,凡是不想要的孩子,或者養不起的孩子,都會被送到裡面,嬰兒塔每三天焚燒一次。
而當他們建起育嬰堂之後,嬰兒塔就無人問津了,那些要棄養孩子的,或者養不起孩子的,紛紛把孩子送到育嬰堂。
而乾爹正是拿著這些嬰兒去煉罈子人小鬼,成功的煉成小鬼,失敗的就當小鬼們的飼料。
因為孩童數量極其的多,所以即便失敗率很高,也煉製出了相當多的罈子人。
至於他從漕青幫的人口販賣生意裡提走的小孩,是那種具備特殊生辰八字的小孩。
每隔一段時間,乾爹都會從制煙工廠提走一部分小鬼,沒人知道他帶走後幹了什麼。
陸昱晟更像個商人,他猜測是賣了,畢竟小鬼很好用,應該很有價值。
但霍天洪卻不這麼認為,他覺得,以乾爹的身份,鋌而走險做這種事,必然不可能只是為了錢,應該是為了提升自己的實力,至於是怎麼提升,他就不知道了。
但現在,看到這一屋子的超大罈子,他們心裡有了答案,這是拿來養蠱了。
“雖說還差些火候,但也可以一用!”紅衣主教說道:“你們也練過七煞攢身之術,感覺怎麼樣?”
“剛練的時候很不好,總感覺有七個孩子在耳邊惡毒的低語,痛苦的呻吟,無時無刻不停息,直到把他們完全消化,這種折磨才消失,但即便是現在,我還經常做噩夢,夢見他們在我耳邊低語!”
霍天洪說起此事,依舊心有餘悸,這法子太惡毒了,即便他是無惡不作的黑幫頭子,即便這邪法能帶來強大的力量,但練過一次,也不再想練第二次。
陸昱晟也是一樣的想法,畢竟以他們的地位,已經很少親自動手了,再練這個,意義不大,倒是師爺和張萬霖一直在堅持練。
“會有這種感覺,是因為你們靜功修為太低,心境太差,無法靜下來,所以才會被靈所幹擾,若你們有小夏的境界,便不會被影響了!”
紅衣主教說道,他口中的小夏是師爺。
其實,對於霍天洪和陸昱晟練不練七煞攢身之術,他並不在意,反正收他們,也只是讓他們為自己辦事,掌控這裡的黑道勢力而已,強不強不重要。
當然了,三哥人中也需要一個門面,不然做老大的太弱,底下人不服,這個門面他選的是張萬霖,這也是他一枚重要的,不可丟棄的棋子。
但現在,恰恰便是這個門面出事了,若非張萬霖出事,霍天洪和陸昱晟的死活,他根本不想管。
“那乾爹,您現在要幹什麼?”霍天洪小心問道。
“弄出幾個好用的打手來!!”
紅衣教主說著,一揮手,地面出現密密麻麻的血色紋路,隨後他拿出一個金鈴,搖晃了幾下。
伴隨著鈴聲,兩個大罈子動了動,長出粗壯的四肢和腦袋,竟是兩個體型堪比成年人,卻長著小兒模樣的罈子人。
兩個罈子人盤著腿走到紋路中央,紅衣教主掐了個法訣,一跺腳,血色紋路發光,上面的密密麻麻的符篆在蠕動,一點點爬滿了兩個罈子人的全身。
過了一會兒,其中一個罈子人的頭頂起濃郁的黑炁,而他的身軀則迅速的枯槁,風化……只是片刻的功夫,就化作一具乾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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